来也没见过哥哥和拉夫托小姐有什么过密的举动,而且你也知道高丹家和拉夫托家有宿怨的。也就近期拉夫托家官司缠身,才依傍哥哥的,可那小姐和哥哥向来水火不容,你也是清楚的。我觉得是有人居中挑唆。”艾蕾立刻抱屈,并不动声色地打探“内鬼”的讯息。
可梅却只是微微啜饮了下茶水,“别紧张,如你所见我是个标准的英国,或者说是英国化的女人,英国女人都是服从丈夫和家庭的典范,法国女人则更像是男人间的密使。菲利和我都是天主教徒,能走到神圣婚姻这步都不容易,菲利对我的爱和好处我全都铭记在内。是有些相识,在我面前挑拨离间,我才没那么傻,如果和菲利闹翻离婚,岂不是便宜其他的浪货淫娃?”
“那个口出谗言的,想必就是希望步你之后,取而代之高丹家女主人地位的,她的野心嫂子你可得看清楚。”
“对了,不说这个。给你看看这个。”梅皓腕轻扬,交给了艾蕾几张纸贴。
“这是,嫂子你创制的迦勒底精油的仿单(商业说明书)?”艾蕾惊讶万分,这仿单的精美,和广告词的文案水准,绝不亚于哥哥公司的产品。
“霍尔克家要转型了,不做丝绸和亚麻织品,转做精油。我先前去了改造好的工场,看了水压机,准备采用菲利的‘双气缸蒸汽机’驱动,我还让原本霍尔克家的工程师测试了下,改进了配方,并测出压板的最佳温度,温度高精油的香味佳,温度低精油的保质期就长,得在两点间找出个绝好的平衡来......”说到这,梅动情地牵住小姑子的手,“马上我就得出战,一棍子打垮盖斯特岳父布丰.勒努瓦的产业,他和我间必然有你死我活的竞争,所以我会全力支持菲利的三级会议与共和党,菲利先赢了,我才能赢,而你艾蕾就是我现在最亲的亲眷,马上霍尔克的精油产业算你二十万里弗尔的股份,每年八厘的红利。”
“真的吗?太感谢了嫂子。”艾蕾喊得是格外亲密。
没几日,菲利克斯幕后操纵的“共和党”,不再掩饰,率先在省参议会发起攻势。
【提示】:如果觉得此文不错,请推荐给更多小伙伴吧!分享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