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棉纱,先生们。”帕雷不免紧张心虚,为了两万上下的抽成佣金,为了洛洛德能重归身边,他也是拼了。
“棉布怎么可能这么重,你看看车轮都将道路压出多深的辙印了!”
帕雷吓得要死,但还是坚持说,“是Fac公司从里昂采购的棉纱,经巴黎转运去鲁昂的,手续证件全都齐全。”说着帕雷便要拿出证件来。
“不要证件,奸商是会花力气伪造或者行贿的,但我们无套裤汉的眼睛可雪亮着呢!去拿撬棍来,我要对这些箱子好好检查,如果有投机倒把的情况,那之前被杀的粮食商华楞.塞就是很好的榜样。”
就在帕雷丧魂落魄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男子的豪爽,“Fac公司的高丹骑士是我们的朋友,我先前接到他的信件,这批货咱们不要为难。”帕雷看到,这个半贵族半吉普赛打扮的佩剑女人,带着帮随从,来到旺多姆广场,她是领袖级别的人物,传奇的特鲁朵.德.梅里库亚夫人,只消她招招手,凶神恶煞的无套裤汉们就自动让出条道路来,“马上过巴黎城郊的关卡,也让大伙儿放行,特鲁朵我不管高丹骑士运的是什么,哪怕是步枪和炮弹,也得还他赞助天花疫苗的人情。”
“特鲁朵,真的是豪气干云的人物哩!”旁边的女鼓手皮埃蕾塔倾佩地喊到。
“豪气干云?你居然会说这种文绉绉的词儿。”
“哎呀,我也买了点书看看叻!”皮埃蕾塔不好意思地抓着头,笑嘻嘻。
接下来,登上船只的帕雷果然一路无事。
“好,就等着到了鲁昂交差了。”他有说不出的得意。
六月二十八日,夏日的清晨,黑色尚未被阳光给烧散时,鲁昂大教堂的钟声突然又不详地响动起来,一声比一声大。
接着就有市民惊慌地乱跑,喊到:
“昨夜,马扎然匪帮沿路烧了十几家贵族的庄园,已逼近南城关了。”
“他们和许多流民混在一起,声势非常浩大,据说人马有四五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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