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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朱斯蒂娜就又补充说:“他当初带走的你托管嫁妆也快到期了,他说等来年初到巴黎来,就连本带息还给我们家。”
“他没把我的五十万里弗尔卷走,但算的是有良心呢。”
“菲利克斯现在不缺钱,他和鲁昂最有钱的工厂主女儿结婚,现在工厂主死了(说到这,朱斯蒂娜语速有些迟缓,她甚至怀疑菲利克斯是不是使用了对她前夫的相同伎俩),财产大部分居然就交给菲利克斯的妻子托管,两口子差不多接近千万家产的规模。”
“哦?之前师父就说他未婚妻陪嫁有七十万,虽然不晓得是不是实数,但也超越了我的级别,现在更是得到数百万的家产赠予,他是不是已经超越了我们这样的档次了?”劳馥拉语气有些微酸。
朱斯蒂娜从手袋里取出小扇摇动起来,微笑着说别冒傻气了我的女儿,“你马上就从圣西尔毕业,要踏入社交礼仪场所,我得告诉你,在学院学的那些东西简直什么用都没有,不过是给你罩上层‘贞静贤淑’的光芒,就像是覆着漂亮瓷器的丝缎布料,优秀的男子首先是被光洁的丝缎所吸引,他必然认定此布料覆盖下的是昂贵美好的东西,然后揭开布料,用内里的瓷器来饮茶......记得,瓷器永远要用来饮茶才有价值,而不是摆在镶嵌玻璃的柜子里好看的,只有那些穷酸的小布尔乔亚才会这样做。所以女儿,你得有块漂漂亮亮的白丝缎,还得是晶莹剔透的瓷壶,另外里面还得有芬芳沁脾的茶汤,这样你的一生才会幸福。”
“是是是,说句不客气的话,白丝缎就是我表面在学院取得的学识和修养,瓷壶便是容貌和身段,茶汤是丰厚的金钱。”劳馥拉嘟起嘴,细细的手肘撑在包厢的勾栏上,她稍微弯下的侧躯,胸乳已圆润地凸起,再搭配细长的腰腹,年轻女性的娇柔美一览无余。
“他勾引过你吗?”朱斯蒂娜夫人轻声地问了女儿。
劳馥拉没有回头,也不支应。
朱斯蒂娜微微笑起来:“国家马上要动乱了,方方面面我都能探听感知到,届时你说就我们母子俩,还保有这么多的钱,得找个靠山才成。”
“那你和师父不就行了,他那么爱你。”
“但你可不能败坏在他手中。”朱斯蒂娜警告女儿。
“嗯。”劳馥拉淡淡地答应道。
此刻,距离戏剧正式上演还有一刻钟时间,内克尔先生、内克尔夫人还有他俩的女儿斯塔尔夫人,身后还跟着两位年龄不同的男性,欢声笑语地走入四号包厢,朱斯蒂娜母女急忙起身相迎。
“这位就是我的得力谋臣,里翁市海关巡察官本雅明.马卢艾先生,还有他才华横溢的侄子巴巴鲁.马卢艾。”内克尔介绍这两位说。
本雅明是瘦高个,灰黑色的眼珠很灵活,手长脚长,这种人给人的印象便是精明强干,他的表情严肃,给人不苟言笑但却踏实可靠的感觉,他很有礼貌地与朱斯蒂娜握手,而不是通常法国男人的亲吻礼,随后又和劳馥拉简捷地握下手,这时他盯住劳馥拉,才说了句:“我曾与您的父亲共事过,他是个非常优秀的税务专家,可能有些底层人不喜欢他,可国家却需要这样的人才,真是可惜,他毁在了那场天花瘟疫中。”
“正是这样。”劳馥拉伤心地回答说。
朱斯蒂娜却在旁不言不语。
她觉得这位马卢艾先生,是不是没有从来过巴黎,连最基本的避讳都不晓得。
马卢艾先生的侄子巴巴鲁,身材和叔叔相似,但更年轻更英俊,乌黑的头发,往后系为小辫,同样乌黑俊俏的眉毛,眼睛和睫毛都很讨人喜欢,巴巴鲁是在英国剑桥毕业的,尤其崇尚英制政治,他也和劳馥拉握手,眼睛里满是仰慕的光。
“劳馥拉小姐不但才艺双全,还如此美貌,更何况她的嫁妆数额更是不可小觑呢!”斯塔尔夫人赶紧捧场说。
“我的嫁妆托管给人了,但听说那人的买卖折本很厉害,所以请斯塔尔夫人不要再揭伤疤了,可能回到手里的不足三成。”劳馥拉立即回答,然后她很端庄地坐在红色天鹅绒坐榻,轻巧地旋动下扇子,对着斯塔尔夫人,这“扇语”的隐秘意思便是“请您不要着急撮合什么,我还在犹豫”。
当戏剧开幕后,巴巴鲁和劳馥拉这对年青人坐在一起,内克尔夫妻和斯塔尔夫人,还有马卢艾先生则沿着圆形茶几布设的沙发坐着,前者在专心致志地看戏,而后者则在小声议论着最近的政治局势,尤其是掌玺大臣的横死,至于朱斯蒂娜则坐在两个团体的中间位置,既在注意女儿对巴巴鲁的态度,也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