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作家和记者,在当时法兰西也不算罕见,论女性的作用和地位,当时法兰西绝对是傲视全球的。
“师父,不,应该叫鲁斯塔罗.梭伦先生,那您具体的高见是什么呢?”劳馥拉搁下笔,将双手支在颔部之下,轻声询问说。
“我们法兰西革命的方向,其实并不是如有的贵族想像那般,是要把国家带向混乱的,恰恰相反,它追求的是绝对的秩序和统一。经过启蒙主义的思想洗礼后,法兰西民族是绝不可能容忍差异和冲突的,我们对同质性和统一性顶礼膜拜,革命的议程便是倚靠整个人民的力量,将他们团结并统一起来,三个等级就是要合并为一个等级,两千六百万民众就是要成为个整体,为了这个整体的利益,应当牺牲掉个人的私利。”
“可美国的宪法,也是牺牲了部分人甚至部分州的利益,来维护国家的整体利益呢!”劳馥拉取出张自己记录的便笺,质疑道。
菲利克斯摊开手,说“美国的一致,是建立在互相妥协的基础上的,也即是说,主要倡导的还是自愿原则。但我们法兰西,不存在自愿和妥协,而是通过至高无上的公义,直接把异类异见给压制清除掉。也即是说,我认为未来的法兰西革命会分为两个阶段,先是为了整体利益,大家会强行和谐统一起来,然后各种矛盾凸显,革命者团体开始因差异不断分裂,最后通过不可妥协的死斗,会有一方的公义获得压倒性优势,最终改造这个国家。”
“我怎么都觉得法国革命要更可怕。”劳馥拉摇着脑袋,咕哝道。
“不,别被表面所迷惑了劳馥拉。”菲利克斯微微低头,很认真地说到:“美国革命,会在经历长时期的妥协后,最终妥无可妥,协无可协,走向不可挽救的大分裂,即便是被过分吹嘘的费城宪法,能阻止美国人把昔日同为手足的数万效忠派分子驱逐出国家,蛮横地没收他们的家产,让他们星散在巴哈马群岛吗?我俩的处女作<费城小姐>讲述的悲剧,劳馥拉你难道忘记了?而法国,在经历最初的革命动荡后,我坚信它会走向个牢固的一致,但这种一致不该庸俗化,不该堕落到和旧制度差不多的水准,即便人民不再情愿往前,彷徨在来去之间,那也得夹着他们,继续加速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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