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路易十五时代那群情妇擅权,简直把国家搞得一团糟。”埃贝尔耸着肩膀,脱口而出。
“埃贝尔先生,情妇不过是依附在男性国王的权力下的,好像树干环绕的藤蔓,如果单独把权力赋予女性,我相信不会做的差,比如俄国伟大的叶卡捷琳娜皇帝。”劳馥拉即刻反驳。
“哈哈哈哈!”还没等埃贝尔再说什么,德穆兰妻子露西亚就笑得前仰后合起来,不知是笑埃贝尔的窘态,还是笑劳馥拉的天真。
其余宾客也都笑起来,可韦尼奥却很敬佩劳馥拉,举起酒杯,喊到:“我们法兰西的女子,也可像芝诺比亚女帝一样出色!”
在嘲笑声里,劳馥拉也不卑不亢,当即就回敬了韦尼奥杯酒。
对此,始终跟在劳馥拉身后的,拿破仑的妹妹埃丽萨就非常激动,她也想着“劳馥拉小姐所想的图景,定会实现的,下个世纪也该轮到我们发声了。”
另外边,有意穿着海军制服的伯莱塔(菲利克斯说,伯莱塔你还是穿军服最好看),突然指着大厅门外,台阶上站着的一位年轻人喊到,就是那个叛徒!
她说的是巴巴鲁。
巴巴鲁怅然地缩在门廊阴影下,默默看着沙龙里的劳馥拉,已挺长时间,内心是百味杂陈无法言喻。
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失败了,该割舍掉了。
随着伯莱塔清脆的叱责,巴巴鲁惊惶地扭头,消失了黑夜里。
他第二天便离开了伤心地,启程去了马赛城,希望南方温暖宜人的气候能治疗他的悲伤。
此刻,美国大使莫里斯与拉法耶特侯爵肩并肩,作为压轴的宾客,也来到罗亚尔宫沙龙的大厅之中。
菲利克斯拍拍巴掌,对莫里斯鞠躬,然后说我在这里为您备下了特制的蛋糕,希望阁下能喜欢。
“是富兰克林博士创制的‘美利坚十三州小蛋糕’吗?”莫里斯笑吟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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