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旁王室的束缚,建立起不受任何约束的国民会议,为了赢得全民族的继续支持,它必须要颁布人权和公民权的宣言,这样才可以用全法兰西人的名义,掌握制宪的权力。
不过,并非所有的议员都赞同要搞个《人权宣言》来,所以国民制宪会议又发生了分歧。
米拉波伯爵就不甚同意,他在会议上发言:“以时局来看,我们虽然在这里团结起来,但各省地方依旧骚乱严重,拒缴赋税,军团也处处变乱,王室御库里根本没钱,新的国库又没有建立起来。所以法兰西和昔日美利坚面对的情况不同,我认为不要着急用宣言来宣扬民权,而应该先确立民职!”
米拉波的意思是,先把国家从动荡里拉出来,因现在国家什么都没了,王家监察官没了,法庭没了,税务系统没了,警察没了,军队也惶惶不可终日,所以得赶紧搞出个官职体制来,取代旧制度来安抚民众,并且尽快把新税金给收上来充实国库,而不是搞什么公民权,那些在米拉波眼里都是虚的,什么时候确认都不算迟。
可穆内却不同意,他说:“一部好的宪法应该建立在人权的基础上并且保护人权,所以我们在立宪前,先要承认自然正义赋予每个法兰西人的权利,这是所有的原则,必须要先立起来,这样将来在制宪时,我们的方向就鲜明了——宪法里的每个条款,都该是这部宣言最终形成的结论,所以宣言还应该简短、易懂而明确。”
如果说米拉波和穆内所争的,还是宣言的前后问题,那么马卢艾则说,人权和公民权宣言压根不该存在,“这份宣言是危险的,没宣言前无套裤汉和农民暴动起来,还存在着些畏惧,要是有了宣言,他们都会认为杀人、抗税是天赋权利了。”1
至于菲利克斯,则对国民会议说:“那得看诸君想要的,是立宪革命,还是共和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