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菲利克斯端起酒杯,祝告说到。
《沙威先生和沙威太太》的公演获得极大成功,它作为部政治讽刺剧,狠狠打击了吉伦特党人的威信,气得罗兰夫妻多日没法下咽,而原本每日早晨,内阁部长们都要前来罗兰夫人的餐室用餐的,自从这幕剧上演后,大家也都不好意思前来了。
但麻烦事是接踵而来:杜穆里埃将军回到比利时后,突然强制性驱散了军团内的志愿兵,大约有两万多,理由是这群义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不接受严酷训练,且个个都好吃懒做,于是杜穆里埃手里的军队,一下子就只剩六万人。
而反法联军光是在荷兰比利时一线,就云集了差不多十五万大军。
杜穆里埃却好像全然不当作回事,他的目标就一个,尽快把康庞搜刮的钱弄到手,然后火速向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进军。
身为国民公会审核员的乔治.丹东火速赶到布鲁塞尔,和康庞对接,并要求把四千万里弗尔的军费尽快就地给杜穆里埃。
但康庞却认为如果这样,那他辛辛苦苦弄到的六千多万里弗尔一下子就散去大半,还靠什么向国会表功呢?于是坚决要求把账目算清楚,才能给钱。
丹东和康庞大吵起来,官司打回到了巴黎,国民公会和其组建的“总防御委员会”也是焦头烂额,皮球很快就踢到摄政府内阁中,摄政平等也是急得直跳脚,说别再耽误了,否则最好进兵荷兰的机会就眼睁睁丧失掉了,于是平等就找到内阁实际首相罗兰.拉普拉蒂尔,但罗兰部长这段时间却为家中情事而苦恼,他首次和蒲佐大吵,即便蒲佐剖明自己对罗兰夫人只有纯洁的爱慕之心,对国政也是六神无主。
私下地有人直接就用“沙威部长”的绰号来称呼他。
杜穆里埃对荷兰的“闪击”计划,变成了绵绵的淫雨。
倒是巴黎市政厅军需司长克朗塞,来到了国民公会,提出个宏伟的救国计划:
“而今法国军队分为两部分,穿着白衣的正规军,也叫‘白呆子’;还有穿着蓝衣的革命志愿军,也叫‘矢车菊’——要尽快把两支部队整编混合,另外得在全国进行大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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