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想砍我嘛,要是死了可就没有机会了哦。”
“嘁!”
弑君者刚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发现陈羽说的很有道理,在说了,自己被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一件衣服而已,自己还亏了。
这么一想,弑君者就直接把大衣披上,披上大衣的瞬间,她发现,对面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呸,绝对是错觉!
下一秒,她忍不住啐了一口。
几分钟后。
将煮好的肉汤盛了一碗放在弑君者面前,陈羽忽然想起一件事。
“诶,对了,小妞,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好意思...问别人名字前应该先自我介绍吧。”
给篝火加了块柴,看着对面的弑君者,他挠挠头。
“我叫陈羽,陈羽的陈,陈羽的羽,你叫我陈羽就好。你呢?”
“......”
喝着陈羽煮的肉汤,弑君者冷着脸,表示不想理他。
“你是鲁珀吧?”陈羽也不在意,看着弑君者那红色的尾巴和耳朵,转转眼珠:“那我就叫你狗子吧,怎么样,不错吧?”
狗子?
弑君者尾巴瞬间就竖了起来。
这家伙是白痴嘛,狗和狼都分不清楚?鲁珀和佩洛完全是两个种族好不好?!
弑君者恨不得跳起来对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来上一拳,但是心中总有种老娘理他就输了的感觉,只好黑着脸,假装没听见。
“对了,狗子,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我跟你说,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还用胸糊了我一脸,硬邦邦的....”
“还有,狗子,我抱你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的体重似乎很轻.....”
但事与愿违,虽然弑君者不想搭理陈羽,但是对方却絮絮叨叨地啰嗦不停,态度亲切,似乎先前自己的恶言恶语和攻击行为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且,摸着下巴上的源石结晶,她没理由相信陈羽没有发现自己感染者的身份。
这家伙难道不怕身为感染者的自己吗?
随着时间推移,弑君者特意露出黑色的结晶,结果她发现对方不仅不怕自己,反而越说越来劲,终于,她忍无可忍。
“闭嘴!”
弑君者怒气冲天,十分愤怒的样子。
“老娘叫弑君者,不叫狗子!还有...我的胸一点也不硬!”
夜。
群星黯淡,圆月无光。
篝火燃起,照亮昏暗洞穴。
一阵脚步声中,弑君者猛然惊醒,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默默握紧短刀,随后,一件带着余温的大衣便披在身上。
不是偷袭吗?
愕然间,脚步渐行渐远,她悄悄扭头望去,就看见那个坐在篝火边的人,火光映红双眸,本有些苍白的脸蛋也染上几分红晕,看着哼着小曲的人,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许多。
....
因为柴火不够了,而外面大雪连天,这种规模的雪估计没两三天是不会停下来的。
这种情况下,要是没有火的话,弑君者很难撑下来。
在发现这点的陈羽在大清早就独自离开洞穴,花了不少时间捡了一些干柴回来,而且他运气不错,在最后一次来回的时候,还成功逮到一直肥嘟嘟的兔子。
这下,今天的早餐就有着落了。
等到处理完兔子下锅,天也彻底亮了。
弑君者是被香味馋醒的。
耸动鼻子,弑君者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锅里的兔子纳闷不已。
“这兔子哪来的?”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洞里除了那几块陈羽的干粮肉干外可是什么吃的都没有,还有那堆柴,弑君者若有所思。
“嘿嘿,我今天运气好,出门捡些柴时遇见一只摔死的兔子,刚好拿回来当早餐了...来,给你。”
“...谢谢。”
虽然看陈羽不爽,但陈羽确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语气有些僵硬的道了声谢,弑君者接过碗,喝了一口,美味的兔子汤顺着喉咙滑落胃中,身体的寒意瞬间消失不见,喝着这样美味的汤,心情忽然愉快许多。
陈羽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现在可是冬天,哪有兔子会出来,还摔死,你咋不回被雷劈死呢?
又喝了几碗汤,在解决了大半只兔子,弑君者起身她活动身子,发现虽然还有些行动不便,但是离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于是她转身朝陈羽告别。
“喂,陈羽,我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