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只要一动,就浑身发痛。
最后,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一动不动,享受起陈羽的服务。
一边为她吹着头发,陈羽一边絮絮叨叨的叮嘱着。
“狗子,你现在还是伤员,别动不动就和被人打架,这样对身体可不好...你不会想在床上躺着吧?要是你想,我倒也不介意,最多在照顾你几天,怎么样,有兴趣吗?”
“...你做梦!”
想起第一次遇见陈羽的场景,弑君者十分果断地拒绝了。倒是凛冬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有兴趣,凑过来,她眼睛亮晶晶的。
“老哥,要不这样,我趟床上,你照顾我好不好?”
“不好。”
陈羽没好气看了眼凑热闹的凛冬一眼。
“你这个笨蛋,健康的很,哪需要我照顾。”
凛冬有点失望,她转转眼珠,忽然捂着毫无起伏的胸口,一脸虚弱。
“...老哥,我好像不行了。”
陈羽斜了她一眼。
“真的?”
“恩恩。”
凛冬使劲点头,一点虚弱都看不出来。
“既然不行了,那就埋了吧。”
陈羽笑的十分无良。
“我记得外围有片小树林不错,凛冬你肯定喜欢。”
“哇!老哥,你太过分了!”
凛冬气的在沙发上又蹦又跳。
“凭什么这只鲁珀就能被你照顾,你可爱的妹妹就要埋了!”
“为什么?”
陈羽耸耸肩:“因为狗子胸比你大!”
这个理由,凛冬反驳不能。
因为弑君者的胸确实比她大。
“可恶,胸大了不起啊...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大胸的!”
蹲在沙发上,凛冬盯着弑君者的胸满脸怨念。
明明什么也没说,就被莫名卷入战场的弑君者忍无可忍,发飙了。
捂着胸口,她破口大骂。
“闭嘴!你这个人渣,老娘身材好关你屁事啊!在啰嗦信不信我宰了你!”
“抱歉,我错了。”
看着生气的弑君者,陈羽十分诚恳的道歉,保证道:“下次不会再说狗子你胸大之类的了。”
既然对方不喜欢,陈羽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
“知道就好。”
对于忽然道歉的陈羽,弑君者不自然的扭过脸。
“下次在这样,小心我真的宰了你。”
“好。”
陈羽笑了笑,刚好头发也吹干了,他便拿出一根发绳将那一头火红的秀发扎成一只马尾,接着收起吹风机。
“不过,咱俩说好了,下次不准随便动手了。”
想了想,他补充一句。
“在你伤好之前。”
可恶,到底是谁让她跑来当保镖的,不能动手的保镖也太不像样了吧?
刚想拒绝。
只是摸了摸被扎起的秀发,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弑君者不情愿的点点头,答应了。
这时,凛冬又跳出来,在弑君者黑着脸中,她拍着胸,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放心吧,老哥你的安全就交给我了!”
她扫了眼弑君者,一脸嫌弃:“至于这只丢人的鲁珀,老哥你当她不存在就好了。”
.............
大雪潇潇,白雪皑皑。
时隔几天,大雪又笼罩了切尔诺伯格,从高处往下看,整个切尔诺伯格白皑皑一片。
这样的天气下,吃过早餐,陈羽便准备出门了,出门前,他又回头看看身后的裹成粽子的两人,确认道。
“你们真的要和我出去?”
这种天气,陈羽是非常不愿意凛冬她们跟着的。
不是必要,他也不会在这样的天气出门,只是今天是约定好把药剂交给赫拉格的日子,所以他必须得去阿撒兹勒一趟。
“别废话,不跟在你身边怎么保护你?”
弑君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真以为老娘是吃素的啊?”
“恩?难道狗子你不是吃素的吗...那家里的土豆怎么都没了?”
想起这几天被弑君者吃掉的土豆量,陈羽有些纳闷。
凛冬和陈羽足足可以吃一个月的土豆,在几天就被弑君者吃完了。
要不是十分明确弑君者是鲁珀,他还以为他救得是卡特斯呢。
不然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