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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那我们也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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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凛冽,大雪交加。
冰冷刺骨的雪花落在脸上,还没来得及留下痕迹,又很快被风吹落。
这样恶劣的天气中,有人行走在被雪掩盖的大地上。
切城外的荒野雪地上,白雪皑皑,有人走过,留下两行浅浅的脚印,又很快被大雪再次掩盖。
“就是这了。”
立于较高处,陈羽手掌平方眼前,遮住风雪,看着不远处的矿坑长呼一口气。
走了这么久,终于到了。
这是切城外不远处的一处废弃矿坑,在夏季,这里也算是一些流浪的感染者的避难所吧。
是的,就是这样环境恶劣的地方,也足以称得上是一些感染者的家。
不是所有感染者都能像切尔诺伯格那样,事实上,泰拉上大部分感染者的生活情况都十分差劲。
感染源石病的他们遭受着正常人的白眼,过着极其恶劣的生活——屡遭排挤,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甚至哪一天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也毫不意外。
很残酷吧?但这样的情景发生在泰拉的每个角落。
在泰拉大部分普通人看来。
感染者,光光活着,就是一种罪孽。
他们可怕、可惧、传播着无法治愈的疾病——源石病。
所以他们罪恶深重,所以他们罪无可赦。
当然,也有人不会排挤感染者,但那样的人太少了。
在泰拉上只能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而后就被大浪吞没,只留下对感染者的压迫。
这种迫害,在乌萨斯最为冷酷,只要一经发现,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所以说,切尔诺伯格中存在的阿撒兹勒,在乌萨斯这样的土地上,就是一种奇迹和救赎。
没有它,切尔诺伯格中的大部分感染者早就该躲进肮脏的下水道,苟延残喘着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天吧。
可真正的情况是这样吗?
并不是。
感染者并不可怕,传播源石病也是谣传。
只有感染程度高到某个程度时,他们才拥有者传染源石病的可能。
但那时,他们也离死不远了。
当感染程度过高,感染者体内流动的便不再是血液,而是恐怖的源石液体,那时,只要有一点动静,他们的身体就会‘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随着四溅的源石液体扩散,这时的他们才是真正恐怖的源石病感染源。
而那些可怜的感染者们能活到那天吗?
并不能。
他们更多的是早早死在了那没有人发现的角落中,或天灾,人祸,或饿死,病死...
总而言之,感染者传播源石病的可能性真的很小,更多的源石病都是在接触源石或走在源石粉末较多的地方才染上的。
其中最容易感染的地方就是源石天灾刚肆虐过的土地。
在那样的地方,如果没有穿上特制的防护服,普通人踏进那里,不出几个小时,就会变为一个人人唾弃的感染者。
乌萨斯的冬天气温极度严寒,白昼温度都在零度之下。
而在这样寒冷残酷的温度下,陈羽毫不怀疑那座矿坑中是否有着感染者存在。
对他们而言,在冬天,能有个躲避风雪的地方就弥足珍贵。
哪怕那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废弃矿坑。
只是,那是在正常的情况下。
“陈羽,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吗?”
弑君者也发现了那座矿坑。
一片白雪中那个突兀的黑点,她想不看见也难。
“恩。”收回思绪,陈羽颔首:“如果赫拉格的情报没错的话,昨天那两批感染者对拼的地方就是这了。”
他今天带弑君者来这是有原因的。
虽然陈羽在家老是一副无所事事闲的蛋疼的模样,但他也没有真的无聊到大雪天带着弑君者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有那时间不如在家睡大觉。
昨天赫拉格收到情报,在这有两队不知名感染者发生冲突。
其中一方的领头人是一名白发的龙女。
如果只是这样,陈羽也没必要亲着跑这来,毕竟白发龙女虽然少,但是在炎国也不是没有,但如果这名龙女的名字叫塔露拉。
这就不一样了。
在送凛冬上学后,他就带着弑君者赶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