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赫默是一个和塞雷娅不相伯仲的母老虎。
“诶诶,我看看。”
凛冬和霜星也凑过来,不过位置不够,霜星只能站在边上,人又长得矮,根本看不见照片上的东西。
看着委屈巴巴地的霜星,陈羽一把拉过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在陈羽腿上,看着照片,霜星甜甜的叫了一声。
“谢谢哥哥~”
“可恶,早知道就慢一点了。”
凛冬气恼地看着坐在陈羽腿上的霜星,十分郁闷。
“那这个人呢?”
弑君者好奇的指了指照片上最边上那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棕发少女。
“哦,这是梅尔,也算我们小组的一员。”
照片最边上,是一个抱着仪器的棕灰色头发的开朗少女,短发,特意留下两缕长发扎成小辫,顺着肩搭在胸前,头上还有一撮长长的呆毛,长相俏丽,也是个美人。
严格来说,梅尔并不是属于陈羽当时所在小组的相关人员,她只是负责仪器的更换和保养,实验核心内容她可以说一无所知。
不过谁让她和小组的关系好呢,所以就默认了。
“对了,别看这个家伙在照片上笑眯眯,实际上可凶了,动不动就咬人,贼痛!”
在弑君者她们微妙的表情中,陈羽露出了心有余悸的神色。
梅尔的种族是阿纳缇,是水濑,牙口贼好,他可是被咬过好几次了。
“要不是你这家伙没事就喜欢气她,梅尔才不会咬你好吧。”
本来还只是静静看着的塞雷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梅尔的脾气还是很不错的,除非是在她工作的时候惹她,不然她一般都不会生气,也只有这个家伙才会天天惹得梅尔炸毛,放咪波咬他。
“所以说,钢板你这样的人一点都不懂得生活,实验室那么无聊,不找点乐子怎么过得下去啊。”
陈羽撇撇嘴,不以为意。
实验室根本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只好欺负一下梅尔和白咕咕她们给大家找点乐子啦。
“总板着脸是教不到朋友的,知道吗。”
顺带鄙视一下她,在想到塞雷娅那死板的性子,他十分担忧。
她那样暴力的家伙,以后嫁的出去嫁不出去也是一个问题吧,不对,她这么暴力,恐怕连男朋友都找不到吧,更别说嫁人了。
为塞雷娅默哀三秒,陈羽又幸灾乐祸起来。
以塞雷娅的脾气,恐怕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说到白面鸮,塞雷娅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一下,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就是你当初掀白面鸮裙子的理由?”
“哈?”
弑君者惊了。
她知道陈羽无耻,但没想到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掀女孩子裙子,这种败类怎么还没被人打死?
想起自己的经历,她下意识的拉开距离,按着衣角,唾弃不已。
“呸!人渣!”
就连凛冬表情都十分不自然,不过她还是十分相信陈羽的人品的,掀女孩子裙子的事,老哥肯定是不会做的吧?
只是...
想起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被陈羽不讲理的从后街扛走,然后脱光扔到浴室洗澡的情景,凛冬沉默了。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喂,狗子,你什么意思?”
弑君者的表现让陈羽不乐意了。
就弑君者这样的母老虎,让他掀裙子他还不愿意呢,在说了,白咕咕那件事只是意外,又不是他主动的。
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陈羽十分愤怒。
“就你这种、种...”
“恩,你说什么?”
弑君者抽出短刀,对他挑挑眉。
“怎么不接着说了?”
愚蠢的狗子啊,以为区区一把刀就能威胁我了吗?
看着那把明晃晃的短刀,陈羽十分不屑。
对,你成功了。
他面色一变,大义凛然。
“就你这种温柔,善良,美丽的女性,上街一定不能穿裙子,不然遇到变态怎么办?当然,也不是不能穿,来,这个给你。”
陈羽表情沉重,在几个人震惊中从怀里抽出一条没有用过的安全裤,塞到了弑君者手上。
这是以前为凛冬买衣服的时候忘记给她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处。
他拍拍惊呆了的弑君者,好心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