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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总是神秘的。
神秘也会让人充满好奇。
塞雷娅不是个好奇心强烈的人,她更遵循于传统,是个思想相对比较保守的人。
但有一件事是个例外。
那就是有关于陈羽的事。
对于陈羽那遥远而不可知的过去,塞雷娅对此非常好奇。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从认识陈羽的那天起,他似乎永远都在微笑着。
哪怕被伊芙利特刺穿身躯,妖冶的暗红火焰灼烧着他的肉体,但在那模糊的录像中,能看到的依然只有那温和的微笑。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经历才能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可惜的是,对于过往,陈羽很少谈起。
塞雷娅问过一次,那天陈羽说的什么她已记不太清了,唯一能记起的是,那双深邃漆黑眸子里流露出的悲伤。
所以那次起,她就再也没有和陈羽谈论过这个话题。
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也曾偷偷查过陈羽的过往,那是她第一次私自动用自己的权利。
但很遗憾,她什么都没有查到。
陈羽犹如泡沫一般,虚假,脆弱,一触即碎,随后在指尖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就仿佛世界上不存在陈羽这个人一样。
若不是和陈羽一起很长一段时间,她甚至怀疑泰拉上有没有这个人。
和赫拉格聊了许久,虽然对于结果并不是很满意,但也稍稍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几天后。
塞雷娅的假期已经过半,在过不久就要回哥伦比亚,所以这天陈羽忽然提议,在塞雷娅回去前大家一起出去好好玩一玩。
对于这件事,所有人都举双手赞成。
特别是弑君者,天天待家里玩游戏都玩腻了。
自从上次去看演唱会抓住了几只不干净的东西,她就很少离开屋子,就算是陈羽出门,她也不是跟在他身边,而是隐匿在暗处跟着他。
以前的她肯定不会做这样麻烦的事,但现在她却不是很想给陈羽添麻烦了。
平心而论,陈羽算是她这辈子遇见对她最好的人了,没有之一。
抛开以前那不堪和令人痛恶的生活,她还是蛮喜欢这样的日子,虽然老是被陈羽气的乱跳,但真的很开心。
所以她决定稍微改变一下自己。
毕竟,就算是个杀手,她只是冷血,又不是灭绝人性。
良心这种东西,和体重一样,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
嗯,大概。
不过出于谨慎,出门前她还是特意换了套衣服,甚至用一次性的染色剂将红发染成了和陈羽一样的黑色。
精致俏丽的脸蛋,马尾也换成了披肩发,穿着外套牛仔短裤和黑色丝袜,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特别是那双黑丝大白腿,更是惹人遐思。
“喂,狗子,别乱跑啊!”
陈羽牵着霜星,看着跑到小摊边盯着棉花糖赖着不肯走的弑君者,他忍不住叹气。
这家伙,今天一出门跟只撒欢的二哈一样,拉都拉不住。
“陈羽,我要吃这个!”
弑君者忽然回头朝陈羽挥手。
她其实有钱,但是不想付钱。
有什么东西比让别人付钱来的爽快?那就是让陈羽付钱!
“知道了,给你买还不行吗。”
走过去,没好气的为弑君者买了一串棉花糖,又为凛冬她们一人买了一串,这才继续前进。
“来,霜星,这个给你。”
“谢谢哥哥。”
“谢谢老哥。”
霜星开心的吃着陈羽为她买的棉花糖,长耳朵开心的一颤一颤的。
霜星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裙子和白色长袜,加上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非常可爱。
凛冬则没什么变化,只要上学她几乎雷打不动,都是穿着校服。
“老哥,我们今天是准备去哪玩啊?”
吃着棉花糖,凛冬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她今天其实是要上学的,不过难得有活动,所以请假了。
陈羽也没有反对。
毕竟以凛冬的情况,就算旷课了,学校老师都不会说什么。
“去游乐园,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看看吗,刚好这次就一起去了。”
走在路上,陈羽稍微说了下今天的目的地,然后把最后一串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