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
陈羽耸耸肩,随口敷衍一句,替拉普兰德拿起地上的双剑就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你居然还敢跟来?”
等到他回到湖边,对方已经穿好衣服,看着出现的陈羽和他手里的双剑,拉普兰德一眯眼,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恐吓着。
“就不怕我砍了你?”
“这不是把东西还给你嘛。”
陈羽也不害怕,笑嘻嘻的靠过去,把手里的双剑还给了拉普兰德,然后趁她把剑插回腰间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她的白色狼尾。
啧,手感不错,但是好像没有弑君者的好。
他咂咂嘴,分析了一下。
觉得果然还是弑君者的尾巴手感棒棒哒。
吓!
拉普兰德尾巴一炸,果断回身就是一剑砍了下去。
毫不意外,没有砍中。
“喂喂,小妞,不就是摸了一下尾巴,至于这么粗暴嘛?”
一个侧身躲开了迎面砍来的剑,陈羽十分不满。
这个小妞偷看自己洗澡就算了,现在他好心把她落下的剑送回来,不领情就算了,还拿剑砍他,哼哼,这种不讲理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女暴龙。
他现在是理直气壮,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是先来的。
“你还敢说?”
拉普兰德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继续出手,而是恨恨的把剑收了起来。
她是个疯子,但不是傻子。
如果能碰到陈羽,她肯定毫不犹豫就拔剑开打,但是连人都碰不到,这种无趣的战斗她宁愿砍树去,至少有点手感。
拉普兰德恨恨不已。
她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人看光了不说,尾巴还被人摸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没办法。
“哼!”
冷着脸,用杀人的目光盯了陈羽一会,确定自己把这个混蛋的样子死死记在心里,不会忘记以后,拉普兰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打不到不走干嘛,在这受气?
虽然这次不打算找陈羽晦气,但这个仇她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弄死他,至于现在,还是先去龙门一趟。
她得到消息,在龙门似乎也黑发的狼,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德克萨斯,但她得去确认一下。
如果不是,也无所谓,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找,如果是,那可真是太好了。
久别重逢的战友见面,为了这一天,她可是寻觅了好久啊。
想到那样的情景,她嘴角挂起兴奋的笑意,心情也愉悦不少,然后大步离开了湖边。
只不过,这份好心情很快就不见了。
她冷着脸瞥了眼边上的男人,有些咬牙。
这家伙怎么回事,真以为她不砍人的?
似乎没看见拉普兰德冷淡的表情,陈羽凑在她身边,也不怕被砍,兴趣满满的问着什么。
“小妞,你叫什么名字?”
“小妞,你是狼还是狗啊?”
“小妞……”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身边这个叽叽歪歪个不停,偏偏态度还好的不行的奇怪男人,拉普兰德头都快炸了。
她忍不住怒吼。
“闭嘴!”
“哦。”
陈羽眨眨眼,手在嘴前一拉,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就不在说话了。
终于清静了。
拉普兰德松了口气。
第一次,她觉得能说的人简直太可怕了。
拉普兰德继续前进,陈羽则双手拢袖,闲庭信步地跟在她身旁,她瞥了眼,还是没有选择拿剑赶人。
算是默认了。
不然咋办,打不到人,她也很难办啊。
这次,陈羽也不在废话,只是路上偶尔还是会问些问题,大都是很平常的东西。
拉普兰德想了想,为了避免继续被骚扰,还是回答了。
一路上,两人一问一答,也算和谐。
一直走了大半天,直到夕阳西下,红霞漫天,两人才停下脚步。
升起篝火,火光驱散黑暗,映红了拉普兰德那冷丽的面庞。
看着正为篝火添柴的男人,准备晚饭的人,她心中实在困惑。
说真的,她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先不说身手,在湖边那次遭遇,拉普兰德就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绝对不简单,轻描淡写的躲开了自己所有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