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灿灿星空,透过紧凑的乱楼间隙,隐隐能看见看见闪亮星辰。
今晚的星空应该很漂亮吧?
这么想着,陈羽不禁拍在了正试图缩回修长白嫩的大长腿的拉普兰德那白皙的大腿上。
“魂淡,你想死?!”
拉普兰德尖耳摇摆,对着陈羽龇牙。
这个家伙居然敢拍她腿?
要不是她的剑不在旁边,她肯定跳起来给这个混蛋一剑!
看着瞪着眸,一副凶巴巴样子的白狼少女,陈羽不动声色的把屁股下的双剑压好,无奈叹气。
“大胸狼,我不就是给你涂个药,至于这么害羞嘛?”
拉普兰德因为源石病的原因,这些天都睡得很不安稳,所以他今天特意买了些药材做了点镇痛药,就是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些。
抑制药剂已经给她喝过了,本想为她做几支特制品,但是和切尔诺伯格一样,很多重要药材龙门并没有,只能暂时作罢。
“害羞你个鬼!”
想都不想,拉普兰德矢口否认。
“叙拉古的狼从不害羞!”
呵,开玩笑,叙拉古的狼除了杀人,怎么可能会害羞?
她只是腿有点痒,才不是害羞。
油灯跳动,几丝橘黄火光透出,洁白的脸颊上似乎有红霞爬过。
“是吗?”
陈羽笑了笑,也不拆穿这个嘴硬的家伙,拿起药膏继续为她抹药。
感染者在一定程度的感染后,血液里的源石颗粒会凝聚在某些地方,然后身体表面或体内会长出源石结晶。
拉普兰德就是前者。
她的感染程度很高,雪白的大腿上已经长满了漆黑的源石结晶,不仅摸起来有些硌手,看起来也十分吓人。
可以说,在不控制,她随时都会因源石病爆发而死去。
相对的,感染源石病的程度越高,带来的痛苦也更加巨大,为了能减低拉普兰德的痛苦,这份镇痛药可是他特意加强过药效的。
这也是为什么是他来涂药。
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拉普兰德一摸到这个药膏就手掌发麻,更不用说长时间触摸了。
一边淡定地为脸色越发红润的拉普兰德抹着药膏,陈羽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胸狼,你买东西的钱哪来的?”
今天拉普兰德可是买了不少东西,那么问题来了,她的钱哪来的?
没记错的话,拉普兰德似乎是个穷光蛋吧?
他可不认为她能和自己一样,在身上带着一堆龙门币和至纯源石到处跑。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个问题,拉普兰德十分鄙夷。
她撇撇嘴,理所当然的道。
“当然是抢来的。”
今天出门就遇到几个找茬的小混混,被她揍了一顿,顺带弄了点钱。
别说,都是穷鬼,不然说不定还能多买一些东西。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拉普兰德,陈羽满头黑线。
也对,这个小妞一看就是这样的家伙。
暴力还不讲理。
不过。
陈羽停下动作,皱起眉头。
“杀人了?”
龙门有龙门的规律,如果杀人,那他说不定得带她跑路了。
不然哪天醒来被人包饺子都不知道。
“没有。”
拉普兰德无聊的摸着自己的尾巴,努力控制自己把腿踢在陈羽脸上的冲动。
“那几个家伙太弱了,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嗜杀,但拉普兰德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那几个小混混只是抢劫,并没有动其它心思,而且也没有武器,所以她只是揍了一顿,给点教训在顺便借点龙门币就走了。
当然,如果对方有武器那可能就不一样了。
对于敢对自己露出武器的敌人,拉普兰德从不会心慈手软。
无论是谁。
似乎想起什么。
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就如同当初的家族家长,那次战斗可真是太过瘾了。
“那就好。”
陈羽松口气,眉角也重新舒展开来,继续为她抹药。
看来不用跑路了。
他抬头瞥了眼正在回忆什么的拉普兰德,一脸嫌弃。
“大胸狼,你笑的好傻。”
俏脸一僵,拉普兰德怒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