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看着捂着胸口的煌,安托气得差点没哭出来。
为什么年龄差不多,煌的身材就这么犯规,而她却一贫如洗。
长得矮就算了,就连身材也像小学生。
离开罗德岛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质疑罗德岛为什么会派出一个小孩子。
每次她都要跳脚骂娘。
你才小孩子!你特么全家都小孩子!老娘今年二十多了!只是长得年轻了一点而已!
年轻一点?
对此,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这样的:⊙▽⊙
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安托的表情变得十分可怕。
罗德岛外的人就算了,但是现在居然连罗德岛的人也敢嘲笑她,简直是忍无可忍!
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某个还在笑的罪魁祸首,安托气得肺都快炸了。
这个混蛋还在笑!?
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安托毫不犹豫地跳起来。
“混蛋博士,去死吧——诶!?可恶!放开我!”
一个侧身躲过跳起来想要锤他胸口的安托,在她从面前飞过的瞬间,陈羽抬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挥手蹬腿!
“可恶!快放开我!居然敢说老娘是十岁的小孩子,老娘要打死你啊!”
即使被陈羽抓住了,安托也丝毫没有安静的意思,一边张牙舞爪地挣扎,一边骂骂咧咧地就想给陈羽来上一脚。
十岁?
她看起来最少也有12岁好吗!?
用力晃了晃被拎在半空张牙舞爪的安托,陈羽有点无语。
虽然看起来可爱,但是这脾气可真一点也不可爱。
欺负安托挺有趣的,但是现在并不是逗这个年龄很大,但看起来很小的菲林的时候。
随手把还在挣扎着想要踹自己两脚的安托丢给煌,陈羽面色一正,说起了正事。
“好了,安托,有什么问题我们稍后再说,现在我要问你一件事,沃伦姆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你?”
“有人要杀我?”
安托愣住了。
“博士,你开玩笑吧?”
“如果是开玩笑就好了,很可惜,并不是,安托,你大概不知道吧,要是我们今天再来晚一点你大概就死了——你似乎不相信?”
安托下意识地点点头。
在沃伦姆德,或许会有人看她不爽,但是说有人要杀她,安托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是吗,那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我在问你另一件事吧,你和我来。”
没有过多的解释,陈羽先一步走出了帐篷。
“煌,放开我。”
安托轻轻拍了煌一下。
低头看了眼已经冷静下来的安托,煌很干脆地松开了她。
在煌放开自己后,安托就紧跟着陈羽走出了帐篷。
等到安托出来,她就看见陈羽站在外面,不仅如此,就连那些已经休息的病人们也通通醒来了。
还没等她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羽就指着人群中那两个伤痕累累,被死死捆住的毕德曼和托尔瓦尔德以及在周围抓到的另一个少女。
“这三个人,你认识吗?”
“塔佳娜?你怎么在这?”
顺着陈羽指的方向定睛一看,安托大吃一惊。
因为这三个人,她确实都认识,而且不仅仅是认识,还是老熟人。
……
过了一会。
在从煌口中得知刚刚发生的事后,安托还是有些不信。
因为她想不到毕德曼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杀了她就能救沃伦姆德?
这种狗屁理由,安托第一个就不信。
而且就是是真的,单凭托尔几个就想悄无声息,不留痕迹的杀掉他们,简直不可能。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被打破了。
陈羽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球放在了她面前。
“安托,你在莱塔尼亚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个是什么东西一你应该知道吧?”
“法术核心?”
安托瞪大眼睛。
“博士,这个东西你哪搞来的。”
“毕德曼他们身上搜到的。”
“不可能,这个东西可是违禁品,毕德曼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毕德曼,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面对安托的质问,像是逃避一样,毕德曼闭上了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