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掀起了阿米娅的裙子,看着阿米娅穿的白色安全裤,他忽然大惊失色。
“不可能,我的阿米娅不可能会穿安全裤!”
痛心疾首了好一会,陈羽这才拍了拍不知怎么忽然陷入沉默的麦哲伦,面露遗憾。
“麦哲伦,你猜错了,阿米娅今天穿的是安全裤哦。”
说到这,陈羽又开始痛心疾首:“我还以为是白色的小兔子,结果居然是安全裤,失策了!”
在众人沉默中,又痛心了一会的陈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猛地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拉普兰德好像掉沟里去了,阿米娅,我先去把她捞起来,再见了哈——恩,大胸狼,你胸太大,挡到我了。”
假装没看见拉普兰德抽搐的嘴角,陈羽连忙挤开她,在走过拉普兰德身边时,他还忍不住伸手撸了撸她的银色尾巴。
“手感真好!”
留下这句话,陈羽这才一溜烟的跑了。
我掉沟里了?
看着陈羽离去的背影,拉普兰德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接着,她果断抽出了长剑,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贱人,居然掀小女孩裙子,给老娘去死吧!”
阿米娅:“......”
一脸呆滞地看着追逐远去的陈羽和拉普兰德,阿米娅像是才反应过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一下就跳了起来。
按着裙角,她红着脸抓狂大喊:“臭博士!你这个大色狼!”
竖着耳朵,阿米娅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而这时,麦哲伦也一脸的气急败坏。
“居然掀小女孩的裙子,陈羽你这个大变态!给我去死啊!”
看着掏出随身携带的无人机,气急败坏地跑去追杀陈羽的麦哲伦,伊芙丽特歪歪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这么生气,但是总觉得很好玩。
“嘻嘻,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嘻嘻一笑,忘记了刚刚还在苦恼的事,伊芙丽特也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
冰冷阴暗的街道。
残酷的月光穿过厚厚的乌云,零散地落下。
在凄冷的寒风中,狂乱的暴雨倾盆而下,遮蔽了一切。
雨水顺着长剑滴落,丝丝缕缕,带着耀眼的鲜红滴落在地。
——轰!
白色的银蛇略过黑云,驱散了被暴雨笼罩下的黑暗。
仰起脸,冰冷的雨水打落在面颊,长耳朵被雨水击打地摇摆不定,少女被黑色覆盖的双眸冷然地望着夜空。
然后——
她垂下眼眉,注视着那个还在微笑的男子。
长剑落下的刹那,鲜红如赤,在银蛇吞吐中带出的光芒下,犹如火焰燃烧。
.......
胸口一痛,陈羽猛地从梦中惊醒。
坐起身,他摸了摸胸口,忽然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吗。”
皎洁的月色透过窗落进屋子,白色的窗帘被温柔的夜风吹得摇曳摆动,带起的影子在房间飞舞。
来到窗边,将不安份的窗帘拉好。
如水澄澈的月光落下,勾勒出他的隐约轮廓。
树影婆娑,将月光剪得稀碎,陈羽抬头望着夜空中明亮的圆月,忍不住摇头。
“这群家伙,还是不肯死心吗。”
......
第二天,在其他人还没醒来时,陈羽便已经醒了。
在去不远处的市场买了些菜,等他回到公寓时,拉普兰德她们也已经醒了。
一进屋,就看见穿着能天使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哭丧着脸的伊芙丽特,陈羽不由大奇:“伊芙丽特,你怎么了?”
“诶,陈羽!”
听见陈羽的声音,伊芙丽特连忙转过头,看在看见他的瞬间,沮丧的表情立马就变得高兴起来,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陈羽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
“陈羽,你刚刚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说着说着,伊芙丽特就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笨蛋,你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了呢。”
伊芙丽特的话让陈羽有些哭笑不得,他蹲下身,放下手里菜,用力掐了掐她的脸蛋,无奈道。
“我只是去买点吃的,你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呜啊,谁让你丢下我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