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枝叶摇曳,晶莹的露珠从绿叶间洒落,滴在纤细的睫毛上,犹如泪珠。525txt.com
嗅着清晨充满芬芳的气息,陈缓缓睁开眼。
随手擦去落在在睫毛上的露珠,她瞥了眼边上呼呼大睡的诗怀雅大小姐,皱了皱眉。
“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不客气的一脚踹在还在睡觉的大猫咪的屁股上。
她都醒了,这只肥猫居然还在睡?
被踹了一脚,诗怀雅大小姐一下就清醒了。
“粉肠龙,居然踹我,你想死啊!”
捂着被踹了一脚的屁股,大小姐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陈撇撇嘴:“谁让你睡的跟猪一样。”
大小姐炸了:“你说谁是猪?”
“喏~”
“啊啊啊!我要和你单挑!”
“来呀,怕你啊?”
星熊看得直叹气。
这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像小孩一样天天吵架。
幸好两人只是拌嘴,并没有打起来的意思。
过了片刻,几人稍作准备,再次开始朝深了深处进发。
根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富婆所说,她们此刻大概是往森林深处前进。
说这句话时,富婆眼中带着三分迟疑,七分犹豫,和九十九分的犹豫不决。
只是——
一直赶路到下午。
随手斩断不知第几根碍事的树枝,陈忍不住质疑:“叉烧猫,你这路带的到底对不对?”
这都第三天了,她们还在森林里晃悠。
这样下去,真的能找到诗怀雅说的那片湖泊?
看了眼四周茂密的树木,星熊也挠挠头:“诗怀雅,我们都走了好几天了,真的能找到你说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
双手叉腰,诗怀雅大小姐理直气壮:“我都说了,我当时迷路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了好不好!”
要是认路,她怎么可能迷路啊!
再说了,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从森林出去的!
嘴角抽了抽,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了,指望你这件事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你好好当吉祥物就好了。”
诗怀雅大怒:“你说吉祥物呢?!”
“当然是某个连路都能忘了的叉烧猫咯。”
“你个臭扑街!是不是想找茬?”
“呵呵。”
大小姐决定不忍了!
“粉肠龙,我忍你很久了!”
陈冷笑:“那你就别忍啊?”
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人,星熊忍不住捂脸。
一天吵九十九次。
你们两个真的够了啊!
........
溪流边。
陈羽老神在在的垂钓。
小虎鲸们沉浸在溪水的怀抱中。
任由溪水将她们包裹,银白色的长发像是绸缎般随着水流飘荡,时不时还吐出一连串的气泡。
要不是陈羽知道她们是阿戈尔,说不定还以为她们溺水了。
虎鲸吐泡泡·
夕一如既往,在一旁对着空白画卷纠结。
沉吟许久,始终落不下手中的笔。
蜃镜里,她曾惊鸿一瞥,看见了大雨中被她撕毁的丹青的一角——
群山之巅。
男子低垂眼帘,抚琴而坐。
黑袍猎猎,长发飞扬。
那应该是她曾经的作画,但如今却始终无法在画出同样的一幕。
叹了口气,夕回望。
森林的风吹起陈羽的长发和衣摆,说不出的潇洒。
深邃的瞳中倒映着陈羽的身影,薄唇紧抿。
陈羽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年没夕这么多愁善感。
她脱了鞋,光着脚丫正兴高采烈的踩水玩。
溪水溅在她雪白的双腿上,在滑落,看起来颇为诱人。
陈羽放下钓竿,叹气:“年,你动静能小点吗?鱼都被你吓跑了。”
他有些无奈。
都几千岁的老太婆了,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一点?
猛地打了个哆嗦,年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狐疑地看了一眼陈羽,她砸咂嘴。
扬起雪白的下巴,尾巴翘的高高的,年丝毫不给面子的哼道:“本姑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