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相当珍贵的符箓,若是不慎中了招,连神通境强者也会短暂失神,如果是一位真正的道台境王者,摄魂符自然起不到任何效果。
但这个神秘青年是王者吗?
很显然,他不……
“咦,这张纸是什么东西?”
风夏突然间探出一只手,将那枚凌空飘来的符纸抓在手里,好奇地打量着这枚纸符:“这玩意儿居然自己能飞么?那要是在身上多贴几片,就算没有神光长桥,我是不是也可以直接飞出去了?”
唰——
手心里的符纸蓦地自燃,转瞬化作漫天飞灰飘散。
唯有一缕缕肉眼难察的灰气,从那些灰烬中散逸而出,直奔风夏的眉心而来!
“啥玩意儿啊,咋突然就烧没了,难道这是根火柴?”
风夏眼底闪过一抹微弱的光芒,似有一朵莲花的虚影浮现,转眼间,就又隐匿于无形之中。
那缕灰气啪的炸开,不甘地在空气里散去。
“咦,我刚才怎么会……”一旁的朱幼娘身躯一摇,满脸晶体地环视四周。
“什么——”
“怎么回事?摄魂符没有起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而千秋谷的弟子们,更是一个个惊骇欲绝。
就连珍贵的摄魂符都被祭出来了,结果,居然被那个神秘青年抬手捏爆了?
“说起来……”
就算风夏再怎么后知后觉,这个时候也已经反应了过来。
他徐徐地转身走来,目光犹如火炬烛照,扫过千秋谷的每一个人。
“我们……”
队伍中,有人试图开口辩驳,然而,那个青年每迈出一步,皆宛若踩在他们的心脏上,将所有的话堵回了腹中,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变得越来越剧烈。
咚咚!
咚咚咚咚咚!
“我刚才就很想问了……”
风夏的语气带着一丝奇异,慢条斯理地从一个个千秋谷弟子身旁走过,他的身上并未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却让人难以抑制地低下了头颅。
“你……你想要动手……就先跨过我的……尸体……”
一名面容俊逸的年轻弟子,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试图拦在风夏的去路上,不让他伤害自己的同门。
“脸不错,是个女装的好苗子。”
风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从他身旁走过,踏上了神光长桥,并朝着更远的方向走了过去。
“嗯……好像有点意思?”
这个时候,朱幼娘也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一抹恍然之色:“人族可真是一个奇怪的物种。”
神光长桥之上。
见那道身影坚定地走来,白沧海面色灰败,气息萎顿,但他咳嗽了几声之后,仍然强行撑起了身躯,将年纪最小的师妹护在了身后。
“大师兄……”小女孩瑟瑟发抖,眼眶中溢满了泪水。
“灵师妹……咳咳!不用担心,师兄会保护你的……”
白沧海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挺直了身板,他抬手解下腰间的另一口剑器,目光坚定地看向来人:“这位前辈,此次向您出手是晚辈的过错,还望您大人不计小……”
“你今年贵庚?”风夏冷不防地问道。
“啊?我今年二十四……”白沧海下意识地答道。
“我今年二十三,所以是还是你比较大。”
话说到这里,风夏的脚下忽然发力,犹如生生挤到了画卷之中,猛然出现在白沧海的身前,同时,伸手抓向了那个小女孩!
“住手——”白沧海目眦欲裂。
“咿呀!”
小女孩灵师妹同样发出了惊慌的尖叫。
“我刚才就很奇怪了……明明你们大师兄不想出手,就算出手了也被我艹服了……你却三番两次鼓动这些人出手,难道为了彻底激怒我下死手么?”
轰隆——
风夏的五指紧紧攥成拳头,毫不留情地一拳砸落下来。
“灵师妹——”白沧海想要返身相救,只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他压根就没有料想到,这位神秘王者竟会如此丧心病狂,重创了他不说,下一步就要对最小的灵师妹出手!
嘭!!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灵师妹的身躯陡然爆碎,化作数不清的细碎黑影扩散开,犹似一片拥有生命的黑沙,哗啦一下躲过了风夏的拳头!
“你竟然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