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患者编号66,疑是重伤。”
“送来时,士兵说亲眼所见患者被炮弹所炸伤,炮弹碎片直接镶入了患者身体中,可现在在患者体表却未发现明显出血的伤口。”
迷糊间,听到不知是谁在我身旁说着话。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有阿瓦隆在,还有什么伤势是治愈不了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建议重新切割开患者身体,仔细检查炮弹碎片是否残留在身体中并取出。”
噫,这种展开好像不太对吧?!
“人手不足吗?那让由我亲自动手吧。”听到那声音还在继续说着,然后,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在解开着我身上的衣服,忽然对方发出了一声轻咦声:“……血迹颜色不明,不,很诡异,可能也是种很严重的病,更是必须打开身体检验清楚!”
冰冷的刀锋,很快触及了我的肌肤,让我不禁打了激灵,猛的就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里的一处像是帐篷内的所在,耳边则是嘈杂的人声。
而此时离的我很近的是一张严肃的成熟女人脸庞,看到我醒来,这位女人只是对我点了点头,就准备继续手头上的动作。
“停…先停一下……”锋锐的手术刀泛着寒光,正放在我身上调整角度,让我立即喊出了声:“这位姐姐,你这是想干吗?”
“替你清理身体中的碎片,”女人抬头瞄了我一眼,解释道:“这原本是医生的工作,但无奈这里医生实在少得可怜,所以暂时只能由我代劳,可能会有点痛,咬紧牙关忍一下。”
瞧这意思,是准备继续拿我开刀了。
“……那边的,未经消毒不准擅自进入治疗现场!”就在我还想制止她,这位女人动作忽然顿了顿,转头对门口方向吼道。
而看到冲进来的贞德,我顿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得救了。
“请等一下,”贞德看着躺在被剥光上衣的我,急急的问:“这位女士,你这是打算对他做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女人答道:“我在尽全力治疗他,而现在,我必须纠正你们的卫生观念。”
说着,女人手上突然飞快的出现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贞德。
“听好了,如果你在敢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女人这样说着,手指却直接扣动了扳机,子弹射在了贞德脚边。
“我……并没有往前走啊!?”贞德吓了一跳,无辜的说。
“我看你很想走的样子。”女人说。
我看着这位表现蛮横的奇怪女人,而从她身上有着明显的魔力反应,显然这也是一位从者。
“你……也是从者?”我讶异的打量着她。
这名女性留着一头茂密的淡粉短发,在侧边编成了发辫,身材显得很高挑,一张瓜子脸也十分白皙美丽,眼睛内的瞳孔却是吓人的猩红色,这是狂战士的标志之一,而从这女人身上,也附带着无法抑制的狂乱气息。
这位女从者,居然是一名berserker。
“这和我要治疗你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既然被召唤,我就坚信一定是有人需要我了,”新登场的女从者如是说:“现在,就让我继续替你治疗吧!”
说着,女人另一只手的冰冷刀锋,似乎又要贴近过来。
跟这位berserker属性的女人,道理真没法讲了。
作者留言:
间贴里居然有人猜出是拿破仑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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