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莎从瓦莱茨腐朽的身体里,拔出自己的利刃。
而瓦莱茨那衰老的身体就像是死鱼-般震颤了一下,拔掉长剑之后,他的胸口像是并口一样
的喷涌出无数黑色的带着恶臭的血液。
“你建立秘仪塔,都只是为了窃取邪神的力量,想要获得成为真神的道路罢了。"
梅莉莎残酷的揭开事实的真相。
“所谓远征,不过是一群贪婪又 自私的人,为了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而聚集在一起, 违抗女
巫的命令,在黑暗之中明争暗斗。"
“所谓秘仪,就是捕获神力的仪式,你当初在地下王城布下这个仪式,就是为了捕捉随时间
诞生的幼年神但是以你的力量,根本连靠近都很困难,你所谓的仪式都像是侵了水的纸罢
了,一戳就破。”
“你在那场仪式中死伤惨重,成为唯一的幸 存者的同时,再也不能驱动自己的身体,于是你
更渴望邪神的力量了,你歪曲目的,建立了所谓的“骑士’团,建立了秘仪塔,无中生有的编造
自己的故事,创造了所有人趋之如骛的骑士精神。”
“真是,太可笑了。
梅莉莎愤怒地瞪大了眼睛,用长剑指着瓦莱茨,咬牙切齿:“所有的一 切,都是骗局!而我
的母亲,她看破了这一切,便被你直接灭口,和她一样的,还有秘仪塔历史上无故消失的数百人
甚至更多!”
“最大的骗局,就是魔剑,你们将这把最强的诅咒之剑,交给每一代最强的光辉骑士, 就是
为了让他们]能在最合适的时候,以最合适的理由,死去!”
“这样,他们就不会有机会发现真相,而永远成为你们的傀儡!我的父亲,曾经也是如此!,
格雷格望着眼前的情况,心神剧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梅莉莎的语气完全不像是
谎言,他心中无比混乱,被真相所震撼。
“根——不是这样的!
瓦莱茨在座位上翻动自己的身体,嘶吼着,像是干涸的死鱼,他的身体早就死亡,但是灵魂
却被束缚在这具腐朽的身体里,感受着可悲的永生。
“不是这样的.
“我并没有失败,我的仪式是成功的!”瓦莱茨狂*说道:“我是千年一 遇的天才,我把神束
缚在了地下,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瓦莱茨艰涩的说道:“ ‘神’ 转生了,他从我的仪式借助某个容器出来了
“我本来能成为神我是神!”瓦莱茨眼神混乱地说道。
梅莉莎皱眉,本以为瓦莱茨是要反驳自己的罪行,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是在辩驳自己的仪式
是正确的。
疯子,真是个疯子!想到这个人竟然还一直都是秘仪塔的精神支柱,还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一.
梅莉莎不禁开始隐隐作呕。
与此同时,梅莉莎虽然没有抵达神明级,但是却掌控了她母亲的知识和父亲的神明级的力量
那匕首上淬炼的火焰,让瓦莱茨那具即腐朽又不朽的身体开始燃烧出熊熊的烈火。
“梅莉莎!”格雷格连忙喊道:“你不能这么做! 瓦莱茨- -死, 你就是与整个秘仪塔为敌,
这不值得!我我来,你让我来,之后你再杀了我,这样- -来, 你就有机会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为约瑟夫老师复
“你知道吗?这些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梅莉莎叹息着说道。
“约瑟夫先生? !”格雷格不可置信的说道:“他还活着? ”
梅莉莎看着燃烧的瓦莱茨,握紧拳头,道:“并没有, 我的父亲确实死了,但是火焰是不死
的,他把自己的力量全都化作意志留在我的身边。
“但是仅凭我自己没法参透,所幸我去找到了林老板,是他给了我一本书。”-
“《火之意志》。”
火焰包裹着梅莉莎,她坚定的说道:“正是这本书, 让我彻底参透了父亲留下的神明级的力
量,同样的知道了他的过去和未来,也明白了秘仪塔的真相。”
“竟然是这样吗?”
格雷格愣愣地,原来- ——依旧都是林老板的计划。
梅莉莎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了燃烧着的瓦莱茨,至少自己的仇已经报了一半了,剩下的就是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