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1
对面的年轻男人已经收回了视线,低语着,像是对她说,也像是自言自语地低声道:1
“末日审判的号角想吹就吹吧,我将手拿着此书,站在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我将大声宣布:‘这就是我所做的,我所想的,我的为人。我以同样的坦率道出了善与恶。’”1
林介所说的,正是这本卢梭所写的《忏悔录》当中的原文。1
他微笑道:“每个人都有着野兽般原始的欲望,这就是真实,不是吗?”1
季织绪霍然抬头,看见林介拿起自己的茶杯,“钉”地一声和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碰了碰,抬头注视着她:“为全新的明天干杯,如何?”1
良久。1
她将手中的书放下,郑重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露出了微笑,随即谨慎地微微低头道:“感谢您的指导,我会遵从您的意愿。”1
林介才抿了一口,看见季织绪一口喝完的动作,动作一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1
怎么全喝了,他只是象征性地说一句而已啊,就是想让对方多喝热水暖暖胃……1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刚刚才给对面添过水,那是一杯货真价实的滚水啊啊啊!1
她怎么就眼睛也不眨地全都喝下去了?!1
算了算了。1
毕竟她刚刚失恋,神志恍惚也是有可能的……吧。1
林介放下杯子,还是不放心地试探道:“你需要去医院吗?”1
季织绪摇摇头:“感谢您的关心,我并没有大碍。”1
在两人交谈的这段时间里面,她的伤势已经完全自愈了。1
这就是污秽之血的力量。1
好吧,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就当没事吧。1
毕竟要是真的烫伤,现在对方也不可能好端端和他说话了。1
“你要再休息一会儿么?”1
林介在柜台下面翻出来一把黑色的雨伞,抖了抖:“很不幸我的书店太拥挤,并没有多余的地方,也没有客房,所以我只能收留你到今晚之前。”1
“这里是雨伞,你可以和书一起带走,还书期限是一个月,最多宽限七天,到时候记得把雨伞也带回来。”1
他的书店与其说是书店,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单纯的书库,除了书就是书柜。1
“我再过会儿就走。”1
季织绪接过雨伞,在林介拿出来的登记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和信息,谨慎地低声道:“我能否可以,了解一下您。”1
我?1
我刚才的话应该没有过尺度才对,还是说失恋的女人确实容易乘虚而入?1
林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营业用微笑:“我叫林介,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但乐于助人的书店老板而已。”1
他把书用塑料袋装好,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1
姓名季织绪……嗯?1
那个搞下城区地下资源开发的著名富豪季博农,他的独生女,好像就叫这个名字来着?1
林介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还算可以,这个名字也算得上有特色,绝对是没有记错的。1
再加上对方这出色的外表,还有那身看上去便是定制设计的晚礼服。1
他故作淡定,默不作声地把登记簿放了回去。1
这还是条大鱼啊。1
绝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