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看见林介手上的邀请函时愣了愣,心下有些疑惑。
因为这邀请函和自2己手上的款式并不太好吧,这样的措辞未免委婉得有失偏
颇,这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林介手上的邀请函以黑色为底色,厚而硬的纸面看 就是特制的,带有罗尔资源标志
性的下行阶梯图案暗纹,边角有烫银的复杂花纹装饰,尽显低调者华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拿着的请柬,虽然也是相对来说比较特殊的黑底金字,
但除此之外就是非常普通的正常请柬样式。
这差距也太大了
虽然他确信自己手里的是真的请柬这 请柬的样式在坊间就传遍了,以罗尔资源的
地位,没人敢冒充的,而且也有专人上门确认。
也没有听说过季博农有过发特殊邀请函的先例
要不是这样,他都要怀疑自己手上这张是假的了。
“该不这家伙手里的才是假的吧?”
他瞅了瞅林介那自然的神情,这样的念头-闪而过,随后在心里摇摇头又否定了自己
的想法。
“这里可是在庄园门口,总不可能会有人傻到拿假的邀请函上门找打。
“而且,如果真的有特殊的邀请函,也不会让我这种小人物听闻到了,也许只是外人
不知道呢?”
他这么将信将疑地想着,把脸上稍稍有些僵硬的笑容重新变得生动起来,然后自我介
绍道:“我叫休斯顿. 费奇,是个不值提的小提琴手, 你叫我费奇就可以了。”
虽然说着不值提,但费奇消瘦的脸上展露出来的表情却带着十分的骄傲。
能作为季博农宴会所邀请的对象,必然是在某个领域有着定成就和名气的人, 代表
了-种更高层面的认可,自然是值得骄傲的。
既然敢自我介绍是小提琴手,那么他自然是在小提琴演奏领域有着番造诣。
实际上最近“流浪天才”休斯顿.费奇这个名字在诺金的音乐界确实如雷贯耳。
他不属于任何家乐团或者其他官方机构,而是个流浪汉,专门在诺金的各个广场
或者街角巷陌进行即兴演奏,但因为高超的演奏水平常常引来成百上千人围观。
不过真正让他扬名的则是个月 前的众目睽睽下的场“音乐对决”。
在闻名遐迩的“金色乐团大厅”门口,依靠现场观众投票,打败了对方的首席小提琴
手,让费奇这个名字传遍了音乐界。
而隔月,他就收到了来自季博农的邀请函。
而作为个货真价实并且拒绝了所有资助的流浪汉,为了参加这次宴会,他只能勉强
花钱租了套最便宜的上装还有双鞋
是的,仅仅是上装的燕尾服和鞋子,而没有裤子。
他现在穿的那条,是那家租赁店的老板友情赞助的那家店的老 板也听过费奇的名
字,虽然不太相信对方收到了罗尔资源邀请,但提供条裤子 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以对方的身材,尺寸是不可能合身的。
穿着廉价西装的费奇依旧自信地昂首挺胸,偷偷地打量着对方,希望从这个同龄人身
上看见惊讶。
“林介。
林介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想了想,补充道:“只是 家普通书店的普通老板
费奇:
这就、.就没了?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企图从对方的表情里找到点其他的情绪。
个月前的那场对决可是全诺金电视新闻直播的啊!最近能超过这个新闻传播度的就
只有穹顶教会被太阳神教和中央警署联合打假,教皇和使徒罪证确凿、因为负隅顽抗被当
场处死这件事情了!
费奇这个名字应该已经被诺金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才对啊!
他前几天可是特意去了很多不同的地方试验,就连从来没有去表演过的地方也有人认
出他来了啊
林介诧异地这个死命盯着自己的小提琴手,眨了眨眼睛,道:“有什么问题吗? ”
费奇也不好问“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吗”这种不体面的问题,勉强艰难地摆了摆手,
憋屈地道:
“没
他在来之前满心激动,甚至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该怎么谦虚地表明自己的身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