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孩子那么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就觉得自己需要帮他一把。
想必之前和费奇的针锋相对,也是因为不善于表达吧?如此严重的社恐,正常的治疗
方法已经不太管用了,所以最好采用暴露疗法,让他多和人接触才行。
看见格雷格犹豫地回过头看向自己,林介微笑着挥了挥手,表达了鼓励。
格雷格转过头,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已经从阿巴阿巴当中回过神来的费奇,后者现在的
气质浑然不同,满脸沧桑中带着一丝生无可恋。
真不知道他究竟在刚才那段失智的经历中窥见了.么
费奇甚至主动给他倒了杯饮料,等他接过,道:“在你们的档案里, 我只是一一个被火
剑之路当做试验品的可怜虫吧?
“!”
格雷格猛地抬头,这家伙怎么知道
费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不过很难和
你讲清楚过程很复杂,但结果,简而言之,我因为能力的缘故,灵感比一般超凡者要
更高一些,所以,在直视对方的时候直接被拉扯进了那个神明级的恶念当中。”
格雷格好像有点明白了:
“所以?
费奇低声道:“那个神明级很特殊她的本体存 在于四维空间之中,所以恶念也并
非是一时的,而是横穿了从它存在以来的整条时间线,我直接获取到了她所有的恶念和相
关的记忆。’
“也包括了一些关于火剑之路的事情,包括了秘仪塔,还有涉及我自己的那个计划。
他耸了耸肩:“所以, 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毕竟
费奇拿着酒杯和格雷格手里的碰了碰,裸露的手背在阳光下有一瞬间仿佛流光溢彩的
玻璃一样透明:“这可是 主交给你的任务。
林介以及他的顾客们相谈甚欢之时,用尽全力逃命的亚纳尔正蜷缩在某条时间线上。
失去了几乎全部力量的她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人类拟态,完全变回了由千丝万缕光线
组成的如蝴蝶般的形态,并且身上不断地有溃散的迹象,就仿佛信号中断-般地闪烁着,
间或掉落下几条半透明虫哥。
她茫然又狂躁地在时间的长河中流窜,失去了理智:‘'我我的力还给我
还给我!”
突然,她感觉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力量在某个脆弱的容器中,如同火炬一般
被点燃,立刻欣喜若狂地朝着那诱人的光芒跳跃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