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是真正的格雷格,而是刺
客!”
那些摔得七荤八素的仆人们闻言立刻- -个激灵,跑过来准备制服格雷格,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格雷格还没缓过神来,- 时不知所措,林介虽然不知道格雷格刚才做了什么,不过短暂相处
之中他大概知道这应该是个误会,便哭笑不得地出来解释道:“管家先生你可能误会了, 他是来
找我的,而且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打晕的你?”
管家之前被吓得不轻,但对于差点把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自然依旧清清楚楚,斩钉截铁
地道:“不! 我清楚得很!就是他!林先生你不要被他骗了!”
林介摊了摊手,不得已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这偏厅真正的主人。
季博农连忙站出来道:“够了, 这两位都是我们的贵客,这绝对只是一-个误会罢了,艾伯特
,你可能看花眼了,现在你先去宴会地点安抚一下我们的宾客们吧。”
艾伯特管家自然不可能反驳自己宗主的意志,只好看了一眼格雷格,行礼但固执地道:“是
,老爷,.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以我的忠诚之心,请求您不要和持刀者共处一屋。”
外面确实传来了众宾客的惊呼声,看来突如其来的地震让很多人受到了惊吓。
宴会一时之间被迫暂停。
季织绪走过来朝季博农小声道:“父亲 我们他先出去吧,外面的宾客还需要打点。”
季博农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格雷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抱歉了, 林先生,恕我不能多
陪。
林介当然表示理解:“您请便, 如果等下能回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更好了。
发生了-么.您不是最清楚的么?
季博农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不过面上还是得保持谦卑的微笑:“我 会去找人确认具体情况的
等您和格雷格聊完,必定第-时间告知您。”
随着季家父女以及管家的离开,仆人们也陆续跟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格雷格和林介。
林介长出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然后下意识地轻轻擦拭手里的小座钟上面沾染的灰尘。
“好了,说吧,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把管家都吓成这样了。”
林介觉得自己身为大人,不能在小朋友面前露怯,清了清噪子,假装十分从容地柔声道:“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张,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有转机的,冷静不一定管用,但是慌- -定没
用,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你遇到困难或者问题,都可以告诉我。”
“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对不对?我能帮的一定帮。”
林介眼神认真地看向格雷格。
少年贵族这时候彻底回过神来了,但也更加懵了,他看着窗外的方向,想起似乎被改变了一
遍的时间,以及仍旧处于未知状态下的老师,结结巴巴地手舞足蹈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但
我. 对,.的”
林介安抚道:“不要着急, 慢慢说。
格雷格深吸一口气,刚刚张口,手心忽然传来震动的声音,他这才发现浸满汗水的手心还紧
紧地捏着通讯仪,他吓了一跳,低头-看发现竞然备注是“塔”。
是秘仪塔专门进行紧急通知的人员!
难道是老师的战斗终于有结果了? !
“抱歉!”
格雷格激动到腾地跳起来,朝林介鞠了一躬,在后者首肯之后,焦急地从另-边的小门走出
偏厅,在门口不远处连忙接通
“见习骑士,格雷格阁下。
对面传来不甚熟悉的声音。
不是温士顿科长。
格雷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少年沉声道:“是我。 ”
“你的任务取消了。”
“什么?为什么? !”
冷漠的声音仿佛宣判了某种结果,格雷格如遭雷击,颤抖地道:“约慧夫老-光辉骑士现
在怎么样了?
“目前整个战场被巨量的以太覆盖,我们的人员不能进出,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格雷格愣住了,看向一边的窗户,将窗帘掀起来远眺,看见了那天空上的缺口,- -颗心沉到
了谷底,又道:“那他们战斗的结果呢? ”
“从以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