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好奇心,人类才能一次次破解谜题,推动
我们迈向前方。
“采庸提议必须有一-个发泄的渠道,否则长时间高强度作业的压力越来越大,会有更多人精
神状态出现问题。
“所以我要求大家现在开始写日记,开始记录研究成果,同时也发泄心中的想法,哪怕有一
天我们遇难了,这份笔记也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努力,哪怕留一-点东西给后人都是好的。”
3月27日,晴。
“老陈说前方的地质条件不再适合勘探,但是他不想放弃,要再研究一下进入的方法。 ”
“他的神情十分亢奋,但是眼神却似乎没有聚焦,看上去让我很不——但也许是我的错觉
吧,他与我谈心了一番,我也确实体会到了他心中的愿景,我的目标也是如此,我决定压住质疑
以自己的名誉保证发掘的顺利。”
“另,采庸不舒服得厉害,早餐没吃就一-直吐,我有些担心。"
3月28日,晴。
“老陈的勘探队打通了前方的路,所有人都很开心,大家的脸上重新神采飞扬,充满了希望
,我很欣慰,我的学生也是。”
“前进,再前进,我有预感,那一定是无比重大的发现。”
(有血污覆盖无法看清)
3月29日,晴。
“我们挖到了一扇门,这个时候我反而有点不祥的预感,我想折返,想叫采庸回去,但
是她反倒劝我继续坚持下去,说我不应该半途而废,那个为了理想不顾一切的人才是林鸣海。
“她看着我的眼睛里只有我,又是这种眼神,我无法拒绝,我爱她。
“勘探继续。
3月30日,雨。
“我们进来了,但是门永远关闭了,眼前的东西让我惊讶和震撼,这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建筑形式,虽然破旧肮脏,却比任何以往所见的一切建筑都更加宏或许这么说有些夸张,
但连秦始皇陵都不及它半分。’
“这似乎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建造出来的东西。”
“勘探的老陈比我还要震撼,马上要学生去查看建筑,但是学生回来竟然说,这里-根承重
柱都没有,老陈疯了,竟然直接拿起铁锹砸我一-个学生的脑门。”
“太混乱了.怪——所有人都在劝架,最后却变成了一-场暴行,老陈被人打死了。
“没有人看清到底是谁,但有入拔掉了老陈的舌头……
“我们没有精力去调查,也没有力气去掩埋老陈的尸体,他张开的嘴巴里空洞洞的,眼睛瞪
大了。”
“晚上我心想也许他的眼睛里也会倒映出凶手的样子,留下那人的模样,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哈,当然不可能了,他已经死了,眼睛里只倒映出了我的样子。”
4月1日,雨。
“我们昨晚在那个地下建筑里睡了一觉, 我睁眼的时候看见采庸坐在我旁边,看见我醒了,
她第一句话就是
‘林鸣海,我怀孕了。’”。
“这些天来所有的不高兴都在一刹那清扫干净, 我觉得直接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们结婚
两年,终于要有一个新生命到融入我们的家庭了。”
“怪不得之前采庸一直呕吐不舒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但是采庸说,门已经被关上了,或许我们永远也要困在这里了,生同衾,死同穴,也很浪
浸。”
“不可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她说,不要那么悲观,继续往前,一定会有出口的。”
“采庸点点头,说会永远相信我,我摸了摸她的肚子,她的小腹圆圆鼓鼓的,看起来都快五
六个月了,把手放在上面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孩子的心跳。”
“但是,我们的补给快没了,那些干粮掺和雨水都快发毒了,再这样下去,就是死局。”
“幸好,老陈突然说他有多余的干粮可以分出来,现在我们的队伍人已经不多了,这些干粮
正好够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