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的偶像一般。
司博娜对舞蹈兴致缺缺,她真正的梦想是成为-名超凡者,而不是未来联姻的工具。
根据她的调查,这几年来,她的好姐姐季织绪似乎已经成为一名强大的超凡者, 或许自己偷
偷联系她,能够获得成为超凡者的机会。
这让她更崇拜季织绪了,甚至将她的名字偷偷刻在桌角,以此来激励自己。
在中央区郊外的舞蹈学院集训了数天之后,司博娜总算回到了家里。
“爸爸!妈妈!”
司博娜提着自己的小牛皮箱子,用力推开门,然后颇感意外的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她的父亲,母亲,兄长,长姐,正一动不动的围坐在圆园的餐桌前,但是现在并不是饭点。
“爸,妈,我回来了。”司博娜小声的说道,但是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人回答他。
她回过头看见司机像是机器一样的将车停好后, 就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就像是坐在餐桌边上的父母兄姐一样。
司博娜疑惑的皱眉,拉开餐桌的椅子,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
父母兄姐面带同样弧度的微笑,眼珠静静的盛放眼眶中,连眨都不眨一下。
“爸妈,你们怎么了。”
“我们没事,我亲爱的司博娜。”父母用同样的声音同时说道。
司博娜:
一种隐隐的不安充斥在司博娜的身上,她胡乱看看周围,家里的女仆,司机,连黑猫和猎犬
都仿佛是-个表情,一个人,他们同时眨眼睛,目光同时落在司博娜的身上。
嘴角翘着相似的.连黑猫都是。
司博娜深吸一口气,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她颇感紧张的站起来,快步走向大门一
一是超凡者! 有人用超凡力量控制了我的父母!司博娜从小没有接受过超凡者的训练,是完
完全全的普通人,她快步冲向大门,要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里,我亲爱的司博娜。”整间豪宅里突然响起了声音,而这声音出自整个宅子的
所有人,几十张嘴发出同样的腔调。
“啊! !”司博娜尖叫一声被地毯绊倒。
“你要去哪里,我亲爱的司博娜。”她的母亲走向她,嘴角的弧度仿佛用尺子比量过一-般,
母亲的脸庞忽然像是裂开的花朵-样一绽放出数片肉瓣, 变成一-朵残酷的血肉之花。
司博娜还来不及尖叫,那朵花中间便逐渐生出孢子
“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亲爱的妹妹。”她的姐姐站在母亲的身后,用同样的表情说道。
“我我我我、我去季织绪姐姐!”司博娜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脑海里面想到就是他所知道的
唯一的超凡者。
出乎司博娜的预料,母亲整个脑袋就变成了朵向日葵后,在听见季织绪的名字之后,肉瓣开
始逐渐的合拢,恢复成原有的僵硬的面容。
转瞬间,面容又开始开始松动,犹如水泥墙上脱落了灰烬一般开始活灵活现了,而她开口的
第一句话却是一
“你找我什么事啊,司博娜。”季织绪带着笑意声音从母亲的口中说出
! ! ”
司博娜惊讶得睁大双眼,长大自己的嘴巴,她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冲出家门。
套着司博娜母亲的外壳的季织绪看着跌跌撞撞的少女,疑惑的偏了偏头。
司博娜冲出大门,作为贵族小姐,她甚至很少用脚踏在泥土,跌跌撞撞走几步摔倒几次,膝
盖手肘被磕的血流如注,但是恐惧让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去中央警署,哪里是爸爸上班的地方,帕拉其家族可是整个中央警署的无冕之王。
“救命救命! !”她边跑边喊。
直到离开家很远地方,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开始无助的大声哭泣。
“爸爸妈妈! !”她在街头茫然无措,然而街头的景象更让她难以置信一
那些平时听话劳动的工人,竟然像是着了魔-样的打砸工厂与商店,他们高举着旗帜,像是
疯子一样,远处竟然传来数十声瀑破的声音。
原本井井有条的中央区,此时竟然混乱的像是地狱。
司博娜抱着脑袋,这些事情,仿佛在刹那间震碎了她的三观。
“发生什么事她喃喃自语,眼睁睁的看着那些- -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