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八路还真不是随便说说,因为在和共军打了大半年之后,日本人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管他们往哪个方向打,只要碰到共军往往都占不到多少便宜,甚至还可能吃上不少亏。
反之,如果打的果军,那一般都能攻城略地,占领好大一片地盘。
所以这被程刚私底下拼凑出来的八路大军,至少其中秦岭-淮河以北的六路眼下已经凑齐了。
而且除去洛容洹的冀鲁豫根据地尚未成型之外,其余五路此时基本都具备了与日军独立作战的能力。
接着再来到37年元月,红军还真的总结过去半年的作战经验,再结合对将来战略的预测,将既有编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组建了六路纵队。
而且这六路纵队和前面所提的八路北方部分基本相差无几,以其中最核心的太行山脉为例:
北段一纵以张垣为基地,兵峰直指平津两市,中段二纵以阳泉为基地,对准正定周边的冀中平原,南段三纵以长治为基地,隔山遥望豫北的黄河两岸。
再加上坐镇冀鲁豫的六纵,恰好将这大半条平汉线两面合围,而且西侧太行三纵的后方,也有同蒲和平绥两条铁路作为支撑,算得上攻守兼备。
当然了,如果果党再拉胯一点,完全挡不住日军的南下攻势的话,或许这个摊子还要继续拉大,说不定为了对付散开来的日军,光在北方就能凑出八路纵队。
然后干脆在南方设立四支新军,这可就当真齐活了!
而以目前果党的尿性,说不定还真能把类似的场面给搞出来,毕竟常公嘛,不都是“对外我唯唯诺诺,对内我重拳出击”么?
要说这过去的36年里发生的大事,第一肯定是日军入侵华北,第二则是共军吞并川蜀,至于这第三,则必须得轮到常凯申当主角了。
36年5月,南方实力派领袖,同时也是常凯申在果党内部最大竞争对手之一的胡汉明病逝。
或许是因为收到日军侵略消息的刺激,胡汉明的脑溢血比历史上提前了七八天爆发,但这并不影响大局,关键是这位政坛对手逝世之后,常凯申终于等到了对两广下手的机会。
反正别管什么外敌入侵不入侵的,外部的侵蚀越是紧迫,常凯申就越是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对内的突破口。
否则真和日本人打起来的话,困守长三角的金陵政府可就彻底成了个瓮中之鳖,都不用洗了,直接躺平睡吧。
沿着长江顺流而上确实是个转移的好办法,至少截止36年上半年,长江两岸的城池基本都掌握在果党手中。
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两侧赤匪会不会趁此机会从中作梗,即便加上英法美等国的舰艇护持,遭殃军也不敢保证就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如此一来,重重压力就逼得果府更加迫切地发动对内战争,北边对日兵线退了又退,南边却还在不断加大对赤匪进剿的投入。
只是剿匪剿了这么多年,果军还是没得什么长进,期间好不容易发愤图强总结教训培养出的新兴力量,又在土共这铜墙铁壁面前层层受阻。
渐渐的,敢打硬仗的将领不断消耗掉手中的精锐,整体实力不增反降,果府也因为财力不济难以及时补充损失,导致只有那些晓得留一手的家伙笑到了最后。
所以常凯申只能悲哀地发现,这匪他是越来越剿不动了,但他总得想办法给果府找条出路,胡汉明之死便提供了这个机会。
所谓的南方实力派领袖,其实主要就是桂、粤两派一同推出来的反常牌匾,如今的南方,也就这两家还有余力举旗和金陵中央抗衡。
尤其本时空当中,桂系借着果共双方于两湖大战的契机,来了一招渔翁得利,不费一兵一卒就占了湘江流域,只给金陵政府留下了一个岳州城。
而陈济棠则通过替土共做中转贸易的便利,从中抽取了不少利润,小日子过得是相当的不错。
甚至到后面规模越来越大的时候,在土共的协助周旋之下,李宗人也凭借自身实力分得了一杯羹,这又进一步加深了两广之间的联系。
如此种种,不仅被常凯申看在眼里,英法等国也开始有所警惕,毕竟他们并不期望看到夏国南方,出现一个亲共且占据三省要省地的势力。
最后当矛盾集中在一起爆发,便是从36年6月开始的两广事变,而且因为如今国内局势的复杂性,整个过程一直拖到了11月才告一段落。
当然,或许是日军和红军在下半年搞出了接二连三的大动作,竟使得这次几乎改变大半个南方的事件,居然并没有激起多少浪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