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拓眼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了这话,李润石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程刚是浑身的小资产阶级作风,但是这个人在很多事情上却拎得非常清楚。
刚才这样不着调的想法,也能变成个可行的创意,确实很符合他的行事手段。
不过毕竟只是件小事,两人都没有太在意,又过了一会,李润石也问了一句:
"听说铁厂那边出了事故,现在怎么样了?受伤的同志都安顿好了么?"
这也不算大事,过去了好多天,该处理的基本都处理完了,所以李润石就是想了解一下。
“还好,重建的高炉已经完工了,这次我们吸取了不少教训,工作更细致了不少,希望不要再发生类似的问题。
幸运的是伤员们恢复得都还可以,没有发生严重的感染,再过段时间,伤势较轻的几个应该可以自由活动了。”
程刚回答的时候,表情也稍微地凝重了一点,不管这么说,这件事情他都得负上不小的责任,这次算他走运,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影响,只希望下次自己能长点记性了。
“那就好,下次多注意点。”李润石嘱咐了两声,便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
看得出来程刚在行事上还比较年轻,受到挫折之后情绪出现波动是很正常的事情,按照他的经验,过一阵子缓过来就好了。
关于这次事故的报告,他回来之后也大概看了下,其中最让他欣赏的还是程刚在事后的检讨会,就事论事,不脱卸责任,积极处理问题,确实表现得不错。
整个红四军当中,程刚算是和李润石关系最为亲密的同志之一了,尤其是在政治立场上两人非常接近,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在之前的工作中省下了不小的力气。
想到这,李润石又继续问起了一个关心的话题:
“对了,关于安攻同志,你怎么看?这几天你们关系处得好像还可以?”
听到这话,程刚不由地苦笑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回道:
“这让我怎么说呢,刘安攻这个人嘛,确实有不少错误和缺点,但客观地看,他也是个全心全意干革命的人。
就只是这人始终觉得他那套是对的,让你拿他没得办法。”
自那天晚上程刘两人交谈之后,刘特派员确实稍微安分了一点,但是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改正过来。
除了真有天分和能力的那一小撮人,其他大部分都是一辈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哈哈。”听了程刚的回答,李润石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这段时间他与刘安攻来往得不多,但是在仔细观察下,确实能够发现此人身上的毛病。
也得亏程刚提前提醒了自己,否则到时一个不留神,把他安排到了更高的位置上,那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一贯嘴上不留情的李润石,很快就吐槽了起来。
“我听他的发言听得不多,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还是‘言必称希腊’的那一套。
脑袋长在自己肩上,文章要靠自己作,苏联的经验要学习,但这种学习不是盲目的,要同中国革命的实际相结合。
我都强调过多少次了,但是有些人就是不信。”
听了这话,程刚也不禁地莞尔一笑,这位也是个脾气不好的主,开会的时候可没少骂人,刚才那几句算是给人留情面咯。
“你跟我这些就罢了,到时候真开会了,可千万不要这么干,不然人家可是会说
‘李润石同志,你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缺乏信仰,马克思列宁著作就是要句句照办,你这里老改,改马克思列宁的话,不行!’”
一边说着,程刚一边模仿着人家的态度,表演出一副夸张的模样
——(中国化,不行× 教条主义,行 √)
“哈哈~”这是今天李润石第二次被程刚逗笑了,而且这回力度还要更大一些,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
“行了行了,下回不要再私下编排自己同志了,搞这些低级趣味,还不如多干点实事。”
其实也许是与那位特派员没有发生太大矛盾的缘故,李润石虽然看不惯人家的作风,但还是比较认可对方的,毕竟这时候到处都缺人才,有点小毛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程刚也是同样的看法,所以也跟着打住了,不过既然提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再提醒一下。
“要我说,像刘安攻这样的同志,自尊心可是非常强的,私底下说两句,只要不传到人家耳朵里,那还好办。
但你要是还照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