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魁先生]的辈分要比安本诺拉来得高啊。】方白鹿看得出,安本诺拉行的是长辈礼,代表对方地位更高、资历更老。
安本诺拉行完礼,重新把身体立得笔直:
“我与福义胜有生意往来,所以过来看看。”
那魁先生也不回礼,瘦干如柴的双臂环抱在胸前:
[你带的这人是谁?]
安本诺拉冲着方白鹿一摆长袖,回答得自然之极。
“这是我的道童。”
【道童...】
方白鹿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长躬拜下:
“童...童子拜见仙师。”
魁先生对方白鹿的见礼视若无睹,又一行文字从面巾上浮现:
[研究会在此有要事,自行离去吧。你不过是个挂单的,没有资格参与。]
安本诺拉一言不发,也不动弹,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方白鹿却忽然向魁先生长躬到地,说道:
“仙师!我有话说。”
“您现在正发愁怎么进福义胜的内堂对吗?我有办法!”
方白鹿自从看见这魁先生呆站在外堂里,心里早就有了猜想。
这外堂空无一人,一个帮众也见不到,怕是都躲进内堂里去了。不然魁先生哪有站在这发呆的道理?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福义胜的内堂有件遗物保护,外人可没那么好进。
现在可不能走,必须要搞清楚微机道学研究会的目的。
[你不管教你的道童,我可要替你来了。]
随着每个字在面巾上浮现,魁先生背后的四个裹着白布的人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怪响。
“仙师,福义胜有[关帝像]镇宅。”
“您上体天心,定是不忍心伤到这宝贵的遗物,不然早已破宝而入!我与福义胜的人交往已久,能让他们开门出来。”
唧唧嘎嘎的怪声停下了。虽然有面巾遮挡,但方白鹿仍然感觉有两束如有实质的目光从魁先生那射来,打在自己身上。魁先生指了指方白鹿:
[你的道童很机灵。让渡给我,如何?]
安本诺拉一挥袍袖,把方白鹿挡到身后去:
“魁先生已有四个道童随身,还是别来抢我的了。”
她把面罩往那四个身裹白布的人点了点:
“再说,魁先生的道童口不能言,机灵也没用。”
魁先生面巾上空白了一会,才又显出字句来。
[牙尖嘴利,与你修行无益。]
[既然你的道童有办法,便让他去吧。]
面巾上的字句忽地全部融在一起,变幻成一个箭头,指向内堂的方向。
方白鹿朝着魁先生与安本诺拉各自鞠了一躬,心里却闪过千思万绪:
微机道学研究会的练气士前来调查...
安本诺拉昨晚说把一具活死人的尸体丢在城南,来分散研究会的注意力...
福义胜角头发来的紧急会面要求...
【可恶啊,安本诺拉是把活死人的实体丢在福义胜的地盘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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