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至于义体躯干与四肢的皮肤方白鹿就懒得花钱,只要让它把衣服穿得严实点就行。毕竟按照前任店主的打点,这具义体通过新马来海关的身份就是泛亚进口的[护院]。
也得亏义体不是真人,不然动辄六七次的整容手术与长时间的恢复,方白鹿还得带它来好几次。但义体在方白鹿植入后休息的空隙间,便完成了这次小小的整容手术。
“多谢了老刘头,我就等月末把钱一起结给你了哈。”方白鹿常会给老刘头介绍客人,自然也会收上一点中介费--这次的手术费用扣除了这个月的抽成,估计也花不了多少钱。
【也不知道老刘头这么个AI,到底把钱都花到什么事上了...】
“小事、都是小事!我就不送你了啊!”老刘头拉开冷藏室的小门,骨碌碌地滚了进去,“别太激烈,太高深的双修招式就别用了--”
它阖上隔温效果不大好的铁门,溢散的冷空气让狭小的药铺瞬间凉了不少。
方白鹿盯了一阵那扇紧闭的房门:老刘头似乎有点反常,但他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管是什么反常,自己还是不凑热闹了。
【那布施者不会真等在外头吧?】
义体沉重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动了起来,打开了药铺的正门。透过义体的肩头,淡粉色的袈裟映入眼帘--
布施者正笔直地站在药铺的对面,紧紧靠着喷满小广告的墙壁。
似乎进行手术的这几个小时,她一直就站在这。
方白鹿站在义体的侧后方,以免发生危险时,可以第一时间躲避。他轻轻地掩上屋门却没有关紧,以便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让这个布施者在这等上半天,就为了给自己布施。
布施者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发出甜蜜、纯真却诱惑的声音:“方白鹿先生,你好。”
【果然来者不善么...】
听到布施者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方白鹿脸上堆出职业化的笑容:
“啊!您认得我?您是店里的客人吧?不好意思,可能不记得了...”
五金店里有布施者来买过东西,但却不是眼前的这位。虽然他们的外貌常有变动,但...
方白鹿嘴里热情洋溢,身体却紧绷了起来。
他对周围的逃生路线了然于胸:自己和义体从天台下来时,一路上都对四周的环境做了分析与判断。
从虽然腿部已植入了人造经脉,但骨骼未曾做过替换--就算有足三阳经辅助缓冲,从数层楼的高度落地也是个腿骨尽碎的下场。
“我们还没有见过面,但是上次我的几个兄弟到方氏五金店吵闹了一番,我想为此道歉。”
布施者深深地鞠躬,姿态恭谨。
【...几个兄弟?】
昨晚那帮皮肤上满是荧光纹身,一身早熟肌肉的[阿罗街十三太保]浮现在方白鹿的脑海里。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和善,似乎毫不在意:
“啊...都是小事罢了。”
嗡!
方白鹿话音未落,义体完好的左腿却已率先蹬地,带着沉重身躯的庞然势能向前蹿去--
它左手狠狠摁在墙上,炸起一团白雾。右手的五根手指尽数插进墙壁中,掌间则是布施者纤细白净的脖子。它双手一同使力,止住了自己的冲势。
义体的手掌、五指与水泥墙壁组合成一道镣铐,将布施者的脖子牢牢固定住。
方白鹿缩在义体的脊背后,从腰间抽出纯黑的方块狠狠一抖--随着噼里啪啦的展开声,他站直身子将亚音速沙包枪搭在义体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与稳定,枪口牢牢锁定布施者的脑门。
这又不是戴着全遮面罩的安本诺拉,这种距离要轰碎布施者的颅骨绰绰有余。就算她有办法停止义体的行动,也躲不开方白鹿的沙包弹。
现在方白鹿出门都会带上沙包枪:他还无法同时控制义体与手机,沙包枪更易于冲突中的配合。
【昨天才收拾了那帮小孩,今天就在这碰上了他们背后的人。】
是巧合吗?
方白鹿随即对这个念头嗤之以鼻。他食指搭上了扳机,之前热情洋溢的声音冷却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
他今天来老刘头这植入人造经脉,并没有提前预约。
【是被监视了?】
这个念头随即又被他自己打消:按照老刘头的说法,方白鹿到达药铺的时候,这布施者的改造手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