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中遨游。
只有接近成团的儒门练习生,与位居其上、能够开启直播的士林大儒,才有这个资格。
所以朴文质依旧珍惜着每一次连入网络,进行[参省]的机会。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这是君父为他分配的名字,也代表了整个高丽对他的愿景。
但朴文质更喜欢自己为自己所起的骇客名号。这网名中包含他小小的反抗与臆想--
后面那两个字已经被他巧妙地从脑中有关汉语的记忆里抹去,不会再引起无端的联想。
在近郊马帮中,朴文质一般扮演着探马与蹚将的双重角色:
若是荒原上有商队经过他们的猎区,便会由朴文质抢先出手、探听情报,并发起第一波的攻击。
在这间装潢讲究的药铺,异芝堂中也是如此--整个近郊马帮几乎倾巢而出、踏入城市,但做先锋的依旧是他朴文质。
隔壁的药铺大堂中央,正躺着一只被他所降服的精怪:
加上药铺外围已架设好的狙击火力点,总共有大约三十名马贼,围绕着异芝堂设立好了陷阱。
这违背了近郊马帮一击即退、带着战利品离开的工作习惯,但无人反驳--因为这是首领夜枭的命令。
本来按照朴文质的习惯,只要在那具被自己强行下线的精怪躯壳中动些手脚、安插反向追索软体便已足够:
一旦精怪背后的主使者前来回收,轻而易举地便能捕捉到对方的位置。
但一向大开大合的夜枭,却反常地选择在异芝堂里架设陷阱。
朴文质绞动着十指,有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只精怪,被自己下线得有些太轻易了吧?以朴文质的经验,要制服一只下行成体的精怪,可是得花费不少的时间与它辨经才行。
可一次简简单单试探性攻击,却直接将它宕了机--甚至还不是朴文质最擅长的《中庸补注》。
虽说自己的源法流派与新马来西亚盛行的神通法门相差颇大,但也不至于还没发力、敌人便倒下了。
不过朴文质什么也没说:
曾经他是君父借万民之手孕育出的剑斧与盘犁,现在也只是个马帮的工具罢了。
他还不习惯决策或质疑。崇拜与执行,才是朴文质的生存之道。
直接访问:【jinchenghbgc】:https://www.jinchenghbg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