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谈钱太俗!不白拿你的--你的飞头降连点智能模块都没搭载,没兴味吧?我给你介绍更好的手艺人,价格公道。”
他慢悠悠伸出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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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文质混混沌沌地走出警务所,胯下既受风而发凉,又火辣辣地疼。
长裤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四面透风。连那羞物也只能遮掩大半--上头还覆盖着斑斑血迹,一路蔓延至脚踝。
最要命的是,那大部分并不是朴文质自己的血。
他抬起满是污物的双手,举头望天、泫然欲泣:
【愧对君父...愧对先祖...愧对宗族....愧对家国...愧对...】
“帮我拿着,过来。”
没想好最后还愧对谁的朴文质一个踉跄,差点滚翻在地--手上忽地多了条沉甸甸的大黄狗、与一个壶子似的东西。
【精怪?是我降服的那只!】
“罚款我替你交的,现在帮我干件活就能两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听明白了?”
一转头,一个风衣满是破口、露出底下狗皮膏药的男人正审视地盯着自己。
【哎?有点眼熟...之前见过吗?】
搞不清情况的朴文质愣愣地点头--这是他最习惯的动作,下意识便用了出来:
“你、你是...?”
“我姓方。跟着我走。”
说罢,那衣着褴褛的男人便往左一拐,探进警务所旁的背巷里。
朴文质也亦步亦趋,捧着手里沉重的物事跟在后头。
面前是一台嵌入水泥壁、布满霉斑的滚圆机器;两边垂下木槌似的硕大神经管线插头。
“自助鸣冤鼓,直连警备队总控的终端。”
方姓男人敲敲满是条条裂纹,都快看不清了的屏幕:
“没什么人用,安装的也是老系统--但是只要破了禁制,就可以接进警备队的数据库。对你来说,应该就是洒洒水。”
“骇客小哥,帮我挖点资料。知道微机道学研究会么?我要它在警备队登记的所有下辖备案门店、警民接口、还有增援码,有多少挖多少。”
朴文质微张着口,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回答:
“啊...直接存进你的外识神还是发你信箱...平板电脑?存不下的...”
方姓男人把手伸进精怪的喉咙口,扯出带着黏液的神经管线:
“塞狗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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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能挖到的,我都放到这只精怪里头去了...”
朴文质卸开后颈与狗嘴中的神经管线,揉了揉酸疼发僵的脖子:
方姓男人没有说谎。与书院的那些[竹帘]相比,这防火墙就像峻岭旁的小丘。
啪!啪!啪!
那姓方的连摁了三次才把火机打燃,点起口中的卷烟:
“算我们两清,留个通讯码给我;这个是我的,记好了。”
“...你...不看查一下么?怎么知道我都导进去了?”
“我看人很准,童子功。”
他从鼻孔里喷出两条气龙,蒸蒸腾腾:
“你手上的活可以。以后想找工作,就发短信过来。不要半夜发,我睡眠质量不怎么样。好了,你可以走了。”
朴文质磨了磨嘴唇,转动脑袋--
【去...去哪?】
他接收不到头领夜枭的生命体征,也无颜面对剩下生还的马帮同伙。就算朴文质从来便受这些同仁排挤,也他依旧在乎这些人的看法。
孤身一人的骇客,荒原上没有为他准备的生路。
或许只要稍稍违背圣人之道,在城市里会有容身之所...
但...
他的脚就像钉在了原地也似,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自己怎么在无人指示、无需服从的日子里生活?
...
通红的双眼从云雾里透出,凑到朴文质的面前:
“还发呆?不会跟我说没地方落脚吧?”
看着那双遍布血丝的眼,朴文质不知所措地偏开脸:
“我...额...”
方姓男人上下扫了自己一圈,忽又转换了问题:
“你修的什么神通?”
听到这个问题,朴文质一下打起了精神:
“君父不语怪力乱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