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袁世凯一说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它的分量。
这是北洋团体的又一次让步,但大家也都相信,只要给出十五天停战期,让北洋军在军事上稍稍松一口气。
等待北洋军重新把拳头握起来,形势还是会翻转过来的。
“宫保……”
最后还是陆建章,他不知道现在说这件事合适不合适,但最终还是选择皱着眉头
说:“坊间传闻宗社党有暗杀宫保的阴谋……”
“哼。”
袁世凯不屑道:“溥伟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必要担心,只有良弼和肃亲王还有那么两下子,朗斋,良弼的事情,还要交给你去做,手尾要干净。”
陆建章心有所领地回答了一声是,他现在控制着北京的步军衙门,早就摸清楚了京津同盟会的线。
正好……也可以利用京津同盟会的人,来铲除掉良弼、溥伟这群宗室亲贵,为北洋团体扫除障碍。
袁世凯又把食指按在军用地图上徐州的位置,目露凶光:“不管用什么办法,绝不能让北伐军再进一步,至少也要把他们挡在黄河以南……不,不能让他们过济南。”
徐州战役,虽然最后冯国璋和曹锟率部救出了靳云鹏的第五镇,但第五镇已经被整个打残,剩余兵力已经难以担负起全山东的防御重任。
如今山东又风起云涌,革命党在烟台登莱一带不断起事,胶东半岛几乎不为北方所有。这时候北伐军再挺进山东的话,徐州、烟台两军会师济南的话,形势便真不可收拾了。
袁世凯好像想到什么,缓缓拍手:
“不得已时,为国家计,只能出此下策来阻止南军北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