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革命!”
寇连长反倒说:“非也,何先生,你知道最近农会会员证被滥用的事情吗?”
“这……什么事?我还不甚清楚。”
“先生,是这样的——最近各地有什么事情,如打官司,被派军饷,被拉夫,在街上同人口角,农民就把农会会员证出示于人,表示我是农会会员。当官的怕了农会,看见农民把农会会员证挟在呈词内,有时
就不敢按法律断案。派军饷的人,有的不知农会会员证是甚么东西,他看农会会员态度比常人较强硬,而且有一张盖红印的东西,恐怕是拉了他后来有事,就放他去了。”
寇连长补充道:“最近这种事多得很,甚至还有的流氓伪造会员证,狐假虎威。我看好好整肃一下纪律,调整调整农会内部的种种不正之风,肯定是比急着扩大农会会员的数量、急着增加各县农会的数量,好得多嘞。”
寇连长的话令何海樵颇感深思,他过激的行事风格,对于农会、对于农民、对于革命来说,真的是方方面面都是一桩好事吗?
何海樵是读过中华书局发行的那本《辨证论基础》的,他脑袋里的想法微微发生一些变化,以后对于上级派来做整顿的督导员也不再特别抗拒起来。
只是寇连长自己,又望向北方——那是他的故乡,也是他哥哥现在还在挣扎苦战的地方。
华野北伐军已经打出了继续北伐的口号,最近上海、苏南和江淮一带的农会,也在做着种种动员和宣传,看来围绕山东的争夺战,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