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先协调农民发展互助组。”林时爽也拍手道,“农民们先在个体经济基础、家庭经济基础上自愿互利,互换人工或畜力,共同劳动。这种事情其实农村本来就很常见,农忙时邻里互相帮忙,就是互助组的雏形,社会党的任务就是将这个雏形制度化,并且将它进一步发展成初级合作社的雏形。”
“就是这个道理。但我们要切忌一点,不能
图快、图多、图高级,苏北的经济基础比较差,农业的生产要素主要还是劳动力,我们不能拔苗助长,要靠国营农场的模范作用带动互助组自然发展为初级合作社。”
林淮唐也很清楚,民初中国的经济基础极差,农业生产高度内卷化,农民又过密化到了完全依赖劳动力投入才能维持生产利润的地步,这种经济基础,还是只有实现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生产积极性。
另一条历史线上的中国,最后又回到了以家庭为基本单位进行生产的状态,这便是原因。
民国的农民早已陷入过密化陷阱,普通农民在精耕细作中单位劳动生产率反而越来越低,也就是说扣除个人必要消费之后积累越来越低,再加上帝国主义和地主阶级的剥削,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积累来添置生产工具。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农业生产模式高度“内循环”,比如土地积肥靠粪肥,完全依赖劳动者自己,结果恶性循环,越来越过密化,所有人的生活条件都持续下降。
这样在彻底打倒地主之前,即便社会党掌握政权,并且以政府财政作为外部投资,也不可能普遍建立合作社。因为农民在完全没有积累的情况下,他就不可能对合作社这种需要一点点先期投入的东西感兴趣,哪怕初级合作社的先期投入已经是非常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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