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特别是续桐溪等人率部俘虏的杭达亲王,是伪库伦政权中曾去过俄国游览学习的亲俄派代表。起初哲佛闹分裂独立时,就是委任杭达亲王为答谢俄国的专使,他在伪库伦政权中的身份地位可见一斑。
此人被俘,对于俄国接下来可能的干涉,也将产生很大影响。
大捷消息传回关内以后,当然举国震动,如此胜利,确实是晚清以来
所罕见的光荣。不仅社会党系统的文宣力量全面开动,而且就连国民党、进步党、共和党还有光复会所属的大报小报,也以连篇累赘的专题文章渲染着林淮唐的胜利。
宋教仁和汪精卫刚刚在国民党中央理事会开完会,会议上除了张謇颇有微词,认为俄国的强力干涉马上就要来了以外,其余人等,包括素来很瞧不上林淮唐的章太炎,也同意通过了以国民党中央名义通电支持和赞扬经略使公署重大胜利的决议。
他们现在就拿着这份决议文件,准备到铁狮子胡同找袁世凯,最好能够各方一起发表,以示民国政府的团结,好为接下来的对俄交涉增加底气。
宋教仁这段时间常被林淮唐不假颜色地指责,汪精卫更是让社会党排挤出了上海市政府。但一想到外蒙古在阿尔哈达山口大捷以后,光复在即,两人也同样是喜气洋洋。
宋教仁很感慨地说:“林淮唐到底有什么神奇的本领?过去北洋军三个师驻扎在绥远,也只能勉强守住内蒙古而已啊。他有什么本领?只带去一个团的兵,怎么就能取得这样大的胜利。”
汪精卫对社会党了解更深,剖析说:
“经略使公署发表的那份善后章程很重要……外蒙古土地贫瘠、人口稀少,武力本不强大,寻常一师部队其实就能平定。问题在于库伦地势远隔,人心不附民国,而且汉蒙两个民族之间又有各种隔阂,这才造成进兵困难的局面。善后章程发表和实行以后,蒙古很多牧民纷纷自带骡马南下投奔平叛军,攻守之势异也,情况自然大不一样。”
汪精卫想起他在上海担任副市长时见到的种种情况,还有他有时接见的一些江北、常州籍士绅,很有不少人找他控诉社会党“倒行逆施”、“纵容暴民”什么的,难道林淮唐的胜利就建立在暴民政治之上吗?
汪精卫越是思考,眼里的光亮就越为明显,他自我感觉终于找到了社会党赖以胜利的秘诀——
那就是暴民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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