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军没多大关系了……还是以脑补为主,在时间、情节、兵力、官衔等方面都与史实出入颇大,演义性质特别浓厚。
段祺瑞请宋教仁坐下,给他沏好茶水后终于说道:“听说国民党中央理事会希望各界联合起来,统一发表一个声援林淮唐的通电?”
宋教仁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段总长心里还有门户之见吗?我明白北洋军和社会党不对付,但此一时
彼一时嘛,大家还是都要以国事为重才好,北洋这边也是要顾全大局的嘛!”
这顾全大局,还真是宋先生的口头禅了……
段祺瑞神色闪躲,说:“宋先生知道,我是没有门户之见的……陆军部当然支持林经略使的胜利,只是——只是外交部有一些不同意见。”
“外交部?什么意思?”宋教仁皱起眉头,“请段总长和我明说吧。”
段祺瑞叹了一口气,道:“俄国已经通知了外交部,很快将会撤回驻华公使,以后外交部只能同俄国的临时代办交涉……俄人之意很明确,中国边防军队擅自进入外蒙古境内,袭击了外蒙古百姓,还劫走了外蒙古的驻俄公使杭达亲王。俄国人很生气,要求我国政府必须立刻撤回军队,交还杭达亲王云云,否则……”
段祺瑞没有说出的“否则”,当然就是一旦北洋政府不能满足俄国人的要求,俄国就会推出六国银行团,杯葛善后大借款的谈判。
善后大借款可是北洋的续命之根,俄国代办拿出这件事威胁,段祺瑞在北洋团体内部虽然属于对外强硬派,但也知道恐怕袁世凯是只能选择妥协。
段祺瑞苦笑道:“先生是知道的,我们北方军人也不是什么怂蛋孬种。可是俄国如此蛮横的态度——政府又能有什么?与俄国兵戎相见吗?那可不是林淮唐对付的区区几千马匪,要想和老毛子打仗,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事情真要发酵下去,你我恐怕都要重蹈波兰覆辙,同做亡国奴。”
“什么意思?那大捷之事?”
“这是俄国人的要求,宋先生,我们必须向库伦交还全部俘虏。”
段祺瑞也很无奈,如果俄国人退出六国银行团,那么此前北洋和银行团的多番谈判努力就会全部付诸流水。
段祺瑞在北洋团体内虽然算得上一号强硬派的人物,但真遇到列强的压力时,他的操守终究是非常有限,否则刘和珍的鲜血又是为何而流?
在林淮唐原来所知的历史中,刘和珍就是为着反对段祺瑞政府的卖国政策而被军警杀害。那时的情况也无非是段祺瑞掌权的临时执政府急于获得外国借款来解决财政问题,法国趁机以借款为条件要挟段祺瑞签署“金法郎案”。
所谓金法郎案,简单来说就是清末辛丑条约签订,史称庚子赔款,计4.5亿两白银,本息共9.8亿两,但是1904年以后,银价下跌,英法等国又强迫清政府赔款时兑换成各国本土货币。然而一战战后,法国经济萧条,法郎贬值,一两银等于14法郎,如果按法郎结算,中国对法的剩余赔款负担将大大减轻,但法国能放过你?要求北洋政府赔款时按“金法郎”(约等于美元)结算,而一两银则只等于4金法郎,相当于中国要多赔6200多万两白银。
在直系军阀的曹锟、吴佩孚掌权时,北洋政府还勉强有些操守,拒绝了法国的无理要求。可在冯玉祥发动政变推翻曹锟政权以后,新上台的段祺瑞政权,就连这最后一点操守都不要了。
军阀的操守,始终也只值这么点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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