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
“我反对。”
全场愕然,所有人都因这句话完全愣住。
朱文贵对这个青年人很觉得眼熟,想来想去,突然间想到这不是当年跟着自家儿子一同参加北伐军的叶灏吗?
朱文贵的女婿给身边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便狞笑起来:“反对?反对就要死!”
这句话却听得叶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好
像听见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笑得完全停不下来,连腰都直不起来。
“是要死……但是是你们这群反革命的暴徒要死!”
重拳出击!
只听一声枪响,叶灏带头从衣服里抽出枪牌撸子手枪,一枪就把朱文贵的女婿当场打死。人群队伍里又有好几个年轻人掏出武器,对着周围虎背熊腰的土匪游兵们开火。
朱文贵家大院南北两面的房顶上,都有许多穿着国民军黄色制服的军人扯开枪衣,两挺锃亮发光的机关枪已经封锁了县城的主要街道。
嘀——嗒嗒嗒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力好像割草的镰刀般轻易横扫,人群中顿时血肉横飞,大群土匪游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场扫射成了碎肉。
人仰马翻间,全场大乱,朱文贵惊慌失措地完全说不出话来!
小街僻巷中,又接着冲出无数工会、农会的民兵,有的携带手枪,有的手持铁棍、木棒,见人就打,如有抵抗者,立即开枪招呼。
国民军的正规军部队则民宅房顶上架构机枪阵地,还有士兵点燃火药,纵火烧入大院之中,还乡团霎时间死伤无数,哀嚎声不绝于耳,只有极少数凶悍的土匪尚在负隅顽抗,然而国民军正规部队又以机关枪扫射,杀得尸体纵横、殷红满地。
鲜血淋漓中,好几位衣冠簪缨的儒林名士都看呆了眼,他们手里虽然有枪,但浑身战栗,整个人都抖得像个筛子似的,根本动都动不起来,连逃跑都不敢,更遑论抵抗!
手持木棍、铁棒的几百名农会会员蜂拥而进,看见朱文贵等缙绅召集来的土匪流氓便打,武器的批判横扫一切,全无敌!
再这么悍勇的贼匪撞见这样大的阵仗也都吓得尿了裤子,很少数几个敢于动手反击的流氓,则让无数农会会员围了起来,铁棍木棒劈头盖脸、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轻者打断手脚,重者当场将头颅敲得粉碎,红的白的流满一地,连脑花都不新鲜,小肠、内脏更到处都是。
“朱文贵呢?青浦县的反革命大头目朱文贵呢?”公安总队第七团派驻青浦的指导员叶灏大喊道,“谁看见朱文贵了?决不能放跑他,必须绳之以法!”
“朱文贵在往城外跑!”
在乱战围剿中,还有零星几个缙绅代表狼狈出逃,他们脱去了身上华贵的绫罗绸缎,往脸上抹血水、抹泥水,想要逃脱一劫,然而这躲不过广大国民雪亮的眼睛。
朱文贵跑得最快,结果倒霉得也最快。
“骑兵!”
数名国民军骑兵战士夹紧马腹冲了出去,风驰电掣拦截在逃亡者前面,一支马刀纵向挥砍,噗嗤一声鲜血喷射飞溅,朱文贵的头颅向上旋转了好几周后才落到泥地里。
叶灏走上前来,重新确认了朱文贵的死,终于心满意足:“青浦县镇压反革命行动第一阶段圆满成功!准备开始镇反运动第二阶段——口令——”
“河山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