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京汉线的客运火车由于受到红军和白朗军的反复破袭,暂时已经不通行了。只有军车还在连明彻夜地运输军队,在军用列车的两旁,则有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穿着破衣烂衫,跟着火车顺着铁路徒步步行。
铁皮车厢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几辆运煤的火车停靠到站,冯国璋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对中央新来的军事调动要求很有些不满。
他看到北洋六镇的
第二师师长王占元姗姗来迟不说,还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件马褂,心里就很不痛快,骂道:
“你们第二师真能啊,听说又在南阳杀人抢劫?王八蛋啊!第二师这么能,怎么不见你去把蓝天蔚跟白朗给老子宰了?”
王占元是北洋军中交由资历的一名宿将,但他没有多大本事,其在后世历史上最著名的事迹,大约就是在去参加直皖战争的善后会议时,坐火车路过郑州时见到吴佩孚训练的学兵队在暴雨中列队肃然,然后很是羞愧的决定回湖北地盘练兵去,结果由于军饷依旧拖欠的情况下,大大增加了普通士兵的训练量,造成了湖北军队的大规模兵变,他自己也由于兵变引发的援鄂战争而倒台。
林淮唐在另一个历史中上学的时候,曾参与过好几个民国题材的跑团兵棋推演游戏,当时就很有不少玩家像王占元一样光知道加大士兵训练,但根本解决不好相关的其他环节,结果每每被dm判定为兵变下台。
王占元让冯国璋狠狠骂了一通,也只能站直了乖乖听训。毕竟冯国璋现在是五省剿督,在河南算得上是一手遮天。
冯国璋又骂骂咧咧道:“老头子要我们调兵东进,配合芝泉拿下徐州。我说这河南还没讨平,老头子连他家祖茔之侧都不顾,催着咱们去帮老段,真没道理可讲。”
北洋政府刚刚下达了新的军事调动命令,要求冯国璋派出二师或者起码一师一旅的部队增援山东战场。这个决策其实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河南红军人数较少,都不超过一二万人,北洋军实在没必要一直在河南保持五六万军队搞围剿。
山东战场又是那么重要,还是现在北洋军唯一一个占据了明显优势和上风的战场。凭袁世凯一向以来对段祺瑞的器重,他当然要向山东层层加码。
然而在冯国璋看来,这就是拆自己的台去给段祺瑞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