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一样。
林淮唐的卫队长孙宁更是擅自在周围拉起一道封锁线,连沪军士兵都被挡在人墙的外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上海是他先锋队的地盘!
“林先生,渔父常和我讲您的事情,百闻不如一见,今天会面,果然是我同盟会难得的后起之秀。”
林淮唐对陈其美这个人并不感冒,陈其美其人固然是一个铁杆的革命者,但他以冒险家自居,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其说陈其美忠于革命,不如说他是忠于孙文个人。
这个人集豪放与逼狭于一身,有敢作敢为的一面,但又好玩权术,比起君子的宋教仁,当然要难相处得多,也难对付得多。
林淮唐和陈其美握手道:“英士先生的大名,唐亦常闻之。上海光复,功劳除光复会外,三分在陈都督的身上,久仰久仰。只是本人前日已向孙先生提交了退出同盟会的申请书,目下恐怕不敢以同盟会会员的身份自居啊。”
“哈哈哈!孙先生是不会同意这份申请书的,海珠亭事件既然已经全部解决,这种意气用事的话,君汉今后我看也不必再说了吧?
来,咱们今天不谈这个,我为君汉介绍一下,在场诸公都是沪上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大家都是因君汉面子而来呀,这位,季老!光绪二十年的科甲状元,南通的张季直老先生,上海光复以来,季老是给咱们很大帮助呀。”
陈其美略过了海珠亭事件的各种余波和影响不提,直接开始向北伐军众人介绍起在场的社会名流。
张謇的大名,林淮唐自然听说过。
但在林淮唐的心目中,张謇还真未必比张弼士强到哪里去,无非都是保过大清的有钱老板而已。
区别无非是张謇的功名较张弼士高得多,但张弼士的官位和钱财,又比张謇高得多。
张弼士那个蠢儿子张秩卿,在大埔县搞东搞西,弄来几百条枪组织什么民团。此前省军制造海丰屠杀的时候,张秩卿也头脑不清醒,在大埔县煽动叛乱,旋即就被县长蓝宁安带着农军镇压掉。
张秩卿本人被大埔县农会自卫军逮捕以后,经过完整的公审程序以后,已经被判处十五年劳动改造,先锋队也因此彻底得罪了张弼士。
但在林淮唐看来,对大埔县张家这种反革命分子,彻底镇压要远比与其保持模糊暧昧的关系,好得多,至少大埔县一县的农会工作能够因此贯彻下去。
和张弼士这种大老板,维持一层模糊体面的关系,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他又不会给林淮唐钱。
至于他们会不会拿钱去支持先锋队的反对派,难道先锋队不去镇压反革命,这群大老板就不会这样做了吗?
先锋队和老板们的关系迟早彻底破裂,只不过张弼士够有钱,有够顽固守旧,所以最早破裂而已。
林淮唐和张謇说话时,维持着非常矜持的态度,多多少少令张謇有点摸不着头脑。
毕竟张謇以为他的身份资望,北方不说,至少在南方,那最起码也是和康有为、梁启超、孙中山一个资格,林淮唐表现这么自矜,确实让张謇心里的期待落空不少,略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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