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军会把突入的浙军驱逐出去。
但是现在缉私营多数清兵已经冲下山去追击浙军,兵力有限的情况,营门翼侧兵力显著不足,连岗哨都没有几个人。
翼侧突击部队的战士们,一边躲闪着少数清军的射击,一边飞快从嶙峋的山路上冲了过去。几十杆老套筒砰的同时开火,密集的步枪弹顿时就压制住了翼侧营墙上的少量清军。
突击组冲在最前头的战士,是先锋队还在审核期内的队员王熠,他就地翻滚,躲开两发子弹后,就连滚带爬地蹿上营墙。
做飞仔时偷鸡摸狗练出的翻墙本领,瞬间发挥了巨大效果,眨眼间王熠就蹿到了敌人营垒的高处。
两个鞑子兵刚挥着腰刀冲过来,就被火力组漫天飞舞的子弹打死,鲜血飙得王熠满脸都是,他啪啪啪向着营垒里头射光了盒子炮全部子弹,直接又撂倒了三个鞑子兵,不知道打伤多少人。
“突击组,跟我上!”
林淮唐见到翼侧冲击已有效果,立即扯开风纪扣,将军装往前一甩:“镇军兄弟,先锋队同志,跟我上,牵制营门!”
他往前一冲,其他伏在掩体后面的突击组队员,互相看了一眼,所有人都从身旁战友的眼睛里头,看到了一股热忱的斗志。
“兄弟们,跟着林先生,冲啊!”
“同志们,保护总队长,冲!”
呼啦一声,正面的突击组队员全部跟着林淮唐向营门方向硬冲。敌人的两挺机枪,其中一挺刚刚转向翼侧方位,想从侧面射击迂回的突击组,这时候也来不起调转回来,只剩下一挺滴滴答答地开火,密不透风的子弹马上射倒了好几名队员。
可更多人还在往前冲着,林淮唐感到手臂一热,肩膀上被流弹撕开一道血淋淋的豁口,鲜血不要钱一样往下流,灌满袖口。
他有点跌跌撞撞地往前冲着,心里想着这回是不是要遭重了?硬冲机枪,就算是自己,这也太发疯了。
又是轰的一声,爆破组队员有人投出了剩余的炸弹,在营门前制造起密集的烟尘。雾气挡住了机枪的射界,林淮唐喘了口气,然后就咬住牙关,用光全身力气冲到了营门下面。
那里已经被爆破组的炸弹轰开缺口,壕沟、营墙又早都受到了浙军的破坏。林淮唐和突击组的战士如履平地,直冲进去,营垒里的缉私营守军大吃一惊,这回没有王有宏和督战队守着,根本没多少人拥有白刃战的勇气。
突击组的正面强攻和翼侧迂回同时得手,林淮唐四面开枪射击,也不知道打死打伤多少人,接着就看到翼侧翻墙迂回过来的王熠等人,已经占领了机枪阵地。
王熠把机枪方向调转,他不怎么会使用这种新式武器,朝着清军的纵深就是一顿胡乱瞎射,噼里啪啦倒是给敌人的混乱加了波码。
直到后续跟进的突击组人员全部就位,才有会使用机关枪的战士接替了王熠,用缉私营的机枪扫射清兵,两挺机枪一左一右,正好将这道营垒变成了鞑子兵的绞肉机。
林淮唐捂住右手,他肩膀上、手臂上都受了伤,鲜血直淌,原本白色的衣袖都被浸染成赤红的一片。
但伤者不止林淮唐一人,爆破组牺牲最大,突击组的伤亡数量也很不少。
支援组在孙宁的指挥下,不失时机地冲入营垒。缉私营那些守军还想故技重施,想拿腰刀和龟头刀直接把革命军赶出去,可惜劈头盖脸就被支援组打了下去。
“总队长,你的伤……?”
“没事,擦伤而已,快扩大战果。”
穿插成功以后,并不代表战斗结束。正相反,直插营垒——只是接下来更大规模战斗的序章。
林淮唐捂着伤口,感受着滚烫鲜血带来的真实感,他急促地吸着气,有点明白了其他同志是承担着多么大的恐惧和风险在战斗。
“咱们可得守住营垒,守住清兵的反扑。”
林淮唐嘶的吸了一口冷气,实实在在的疼痛感才让他明白过来,他也只是肉体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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