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还请公子不要触碰。”
上过药了?什么时候?蓝季轩停止了深度思考,头疼缓缓散去,他声音嘶哑的道:“一些小伤,还需上药?”
“是小伤,不碍事的,只是寒气入脑,需要拔除。”说着四孠将包好的药放到蓝季轩眼前。蓝季轩看着那有半臂高的要药咽了咽口水。
“此药非口服。”四孠给蓝季轩手中杯重新续上热水,耐心说着医嘱,“每日一贴,在日出时分,等敷完这些也就痊愈了。切记,一日不可落,不然可能会留下偏头痛的毛病。”
蓝季轩讷讷点头,下意识的问道:“若是雨天呢?”
四孠愣了愣,忙垂下眼眸。好好一个颖悟绝伦的蓝四公子被贤彦仙尊一冰,丢了半个脑子去了。四孠小心措辞,“蓝公子因学过占天,只取时间,无关雨雪。”
“是了。”蓝季轩恍然,手握拳敲上额头,喟叹一声。
“蓝公子放心,只要按时敷贴,绝不会有后遗症的。等两刻钟后,奴给公子洗去药,思忖便不会在至头疼。”
“多谢。”
待四孠洗去药膏,重新束发。蓝季轩收起桌上的药,辞别药庐。
风吹散周身缠绕的药味,蓝季轩抬眼望去,心蓦然一松,快走几步又慢下。
顺着蓝季轩的视线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树下,静静站着一位男子。
男子一身曙色衣裳,质地轻盈,似拂晓的暖雾。左袖宽大如文人袍服,右袖紧束似武者劲装,既显儒雅又透着一股逼人英气。
男子双手背于身后,身微躬前倾,专注的盯着树。蓝季轩走近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