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在我面前秀恩爱!”白季寒笑着,突然转头在乔以恩脸上猛亲了一下,“老婆,你会帮我欺负回去的吧?”
乔以恩被白季寒当众亲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捋了捋耳旁的发,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不管他们兄弟是不是开玩笑,乔以恩都必须要配合好白季寒啊!
“哈哈!”
耳边传来两兄弟开怀的笑,乔以恩也忍不住笑了。
同时,她又感觉到那股莫名其妙的视线……
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白季寒光明正大地看着她,荣兰看她时要么就是不屑的冷笑,要么就是得意地轻笑,从来不会这么意味不明地看她。
乔以恩下意识地飞快抬头朝白文礼看去。
这一次,她准确地捕捉到白文礼正盯着她看的目光。
他虽然没有白季寒那么好看,但也是百里挑一的美男子,特别是他面部的轮廓跟白季寒长得有那么一丝像,看起来让人有种白季寒影子的视觉感,令人看着很舒服。
而且,他那双眼睛跟白季寒的眼睛也很像,只不过眼神里的光有些意味不明。丝毫不像白季寒那样该热烈的时候热烈得不得了,该冷酷的时候冷酷得不行的样子。
白文礼被她这样盯着看,倒是没有心虚地马上移开视线,反而笑着大方地说道:“弟妹跟心心长得真的很像。”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由他这样平静而大方地说出来,听在所有人耳里就像特别普通的一句话。
但是,乔以恩听了,却总感觉他这么说别有用心一样。
白家这三兄弟,除了白沐阳之外都不是好惹的!
这一点乔以恩从来都知道,只不过,她没想到白文礼掩藏得那么深,就连这么开心地娶一个自己不爱甚至是厌恶的女人,都能表现得这么平静而镇定,真是虚伪得令人大开眼界!
反观荣兰,除了在说话
的时候正常一些,其它时间里都是低着头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明显心里有事不想外露出来。
想起她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坏事,这个像毒蛇一样的恶毒女人也有被人拿捏着玩的这么一天吗?
真是老天开眼了!
虚伪配毒蛇,还真是绝配了!
听到白文礼提起乔以心,白季寒有些神色不正常地皱了皱眉。
也只是那么一下而已,他很快展开眉头,朝他们笑道:“大哥,我们不打扰你们迎宾,先去找阳仔玩了!”
他巧妙地打破这个不想提及的话题,牵着乔以恩的手转身就走。
“季寒,我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免疫了。”乔以恩跟着他的脚步,轻轻地扯了扯他的手,“我看大哥那么说也没什么恶意,我确实是跟心心长得很像……”
“以恩。”白季寒霍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并非我白季寒的妻子长得像一个失踪的女人,而是那个女人长得像你。”
乔以恩一时没有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他。
突然,白季寒飞快地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唔……”乔以恩震惊地睁大双眼瞪着他。
这男人,怎么说吻就吻!
他怎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啊!
“唔……季……”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肩头,想将他推开,无奈身体被他那条铁臂紧紧地搂着,根本就挣不开。
他好像生气了,从他的吻中可以看出来,他好像真的在生气。
乔以恩渐渐地迷失在他霸道的气息之中,停止挣扎,缓缓地伸手攀上他的背。
这个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两个人完全忘了周围的一切,彼此心里眼里就只有对方。
周围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的方向。
有眼尖的自然第一时间就认出,那是白家那个离开五年从不回来的白三少。
之后,唏嘘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白季寒终于缓缓地放开她。
乔以恩双眼氤氲着一层薄薄地水雾,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眼底只有这个男人,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
白季寒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身后那张铺在草地上的红地毯。
乔以恩依旧处于神魂失落的状态,任由他牵着。
红地毯沿着草地延伸到因为婚礼而搭建的临时舞台,上面有一张准备给婚礼司仪用的桌子,桌子上放着话筒。
白季寒牵着乔以恩走上舞台,拿起话筒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