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劳心伤肺,加上遍体鳞伤,这一刻能看到她脸上的笑,白季寒觉得生命还是挺美好的。
“老婆,生日快乐!”
温柔缱眷的话语声,随着他俯身覆上她的唇,变得绮丽而美好。
一切的误会都源于对彼此的在乎,而一切的误会解开也都源于对彼此的在乎。
如果没有乔以恩的误会和吃醋,就不会有跟杜均去酒吧喝酒,再被白季寒在酒店撞到,更不会有后面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因为在乎,所以不能容忍对方一丁点儿的欺骗,更不能跟任何一个人分享自己在乎的人。
一场误会,却让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朝着对方跨出更大的一步。
夜色正浓,安静的总统套房内上演着一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大戏。
事后,白季寒抱着被他折腾得累极了昏睡过去的人儿步入浴室,温柔地替她清洗过后,才将她抱回房间轻轻地放到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盯着她的睡颜,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没想到,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乔以恩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羞答答地盯着他。
“怎么起来了?”白季寒不解地问,“你穿的是……”
“酒店的工作服,我让小莫送来的。”
乔以恩说完,脸红红的低下头。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发疯似地将她的衣服撕碎,让她那么***暴露在他面前,就有一种不敢直视他的感觉。
白季寒知道她想起什么,眉心闪过一抹不自在,缓缓地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以恩,对不起。方才是我太冲动了……”
“不!”乔以恩飞快地抬手覆上他的唇,阻止他的话,“我不怪你了,我们别说了好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很明显想到他之前的举动还是有些后怕。
白季寒伸手拿下她覆在他唇上的手,轻轻地握住,目光温柔地盯着她:“好,我不说了。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就让它随着那场误会一起烟消云散,好吗?”
“嗯。”乔以恩淡淡地笑了笑,往他身上扫一眼,立刻露出一抹担忧的表情,“季寒,你身上的
伤太多,我原先以为只要上点药就没事,现在看来不知道有没有内伤,我们还是要医院去吧!”
她说着就站起来,拉他。
“以恩。”白季寒反手拉住她,让她坐下,“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
“怎么可能?”乔以恩敏锐地盯着他,“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青了,没有检查过,怎么知道有没有造成内伤……”
听着她急切的声音,白季寒突然笑了:“所以说,你穿成这样,就是想带我去医院吗?”
乔以恩愣了一下,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嗔道:“还不都怪你,那么禽兽地将我衣服撕坏了……”
白季寒笑道:“以恩,我真的没事?他肯定比我伤得还重,我一点儿也不吃亏……”
不经意地提起杜均,白季寒倏地打住话头。
乔以恩虽然听到了,但很明显这个时候不是提起杜均的好时机。
也知道他一旦坚持就难以改变,便有些气恼地说:“那你乖乖坐好,我给你上点药。”
白季寒看一眼身旁的药箱,疑惑道:“怎么会有药箱?”
“我刚才让小麦准备的。”乔以恩一边打开药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其实,她内心根本就不像她表现得那么漫不经心。
他都不知道,她方才打给莫小麦时,纠结着不知道怎么要衣服……
她总不能跟她说,她的衣服被他这只衣冠禽兽给撕了。
最后,她只得威逼莫小麦,说赶紧给她拿衣服和药箱上来,什么都不要问,放到门口就好。
莫小麦总算知趣,没有为难她,真的按她说的将东西放在门口,让她避免了见到她时的尴尬。
看着温柔地替自己上药的人儿,白季寒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老婆,以后不会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乔以恩却一下就听懂了。
他是在跟她保证,以后再发狂也不会再做伤害她的事。
乔以恩笑了笑,柔声应道:“嗯,我以后也不会再胡乱猜测,即便是眼睛看到的也不会去随便相信。”
“……”
白季寒盯着她认真的小脸,有一瞬间的错愕。
乔以恩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盯着他的脸,坚定而认真地说:“以后,就算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