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紧紧地盯着杜均,向他传达着他此刻所讲的话有多么认真。
杜均冷冽的面容上滑过一抹淡淡的笑。
每当他这样笑的时候,就会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这一点,只有长期跟在他身边,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比如阿文。
“白三少,人有时候不要将话说得太死了。”他脸上带着淡淡地笑,盯着白季寒的目光里却寒气十足,“我一直都相信,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就算是强求也没用!”白季寒飞快地接过他的话。
霸气的声音,仿佛已经笃定无论如何杜均都得不到他想要的。
杜均淡淡地笑了笑,很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白三少为何还这般紧张呢?”
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令白季寒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他转开头,重重地哼了一声:“哼!我为何要紧张?我只不过是在警告杜先生,离我妻子远一点。”
“是吗?”杜均面上依旧带着淡淡地笑,平静的声音突然一个转折,变得阴郁起来,“这一点恐怕要让白三少失望了。除非丫头亲口来跟我说,让我以后离她远一点,否则白三少就算说再多,我也只当是个笑话。”
“你!”白季寒被他的话气得不轻,猛地站起身,除了阴郁地瞪着他之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杜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平静地看着正前方,完全无视他的瞪视,只淡淡地说道:“白三少不必动怒。其实只要白三少有自信些,又何必怕我跟丫头走得太近……哦,我明白了,就连白三少也对自己没有信心,那就难怪了。”
“哼!”白季寒重重地哼一声,冷冷地说,“我对我妻子有信心就足够了!不管杜先生有什么想法,我
相信我妻子都不会为你所动,所以杜先生还是省省心吧!”
“是吗?”杜均抬头看向他,淡淡地笑道,“如果有一天,她恢复记忆呢?”
“……”白季寒瞬间失声。
他双目瞪得大大地,脑袋好像突然“轰”地一声炸开了一样。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突然恢复记忆,又会怎么样?
他从来都拒绝去想这个问题,因为一想他就会感觉一股恐慌。
即便白季寒此刻像吓傻一样站在杜均面前,可那种来自高处的压迫感也令人感到很不舒服。
杜均很讨厌这种仰望别人的感觉,他缓慢而优雅地站起身,与白季寒平视:“怎么?白三少没有底气了么?”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白季寒很想将他这张脸给撕烂。
“呯”地一声!
几乎没有思考,白季寒一拳就揍到杜均脸上,瞬间将他那张假笑的脸打到一旁。
在他的头甩向一旁的时候,白季寒无意间看到他后颈处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看起来像是鞭子抽伤的,而且像是新伤,最多一个月的样子。
虽然只露出一小部分伤痕,但不难看出那一鞭子抽得有多严重,只怕一直延伸了整个后背吧。
白季寒眸光暗了暗,有些不自在地皱了皱眉:“你一个月前受过伤?”
如果他没预估错的话,杜均受伤的时候,正是他和凌少峰找到乔以恩和莫小麦的时候。
当时,他们确实是寻着杜均的踪迹才那么快就找到她们的下落,可因为心急所以只有他和凌少峰两个人先赶过去,谁也没带。
本来以为要救出乔以恩和莫小麦,难免会有一场恶战,可能赔了他们自己也救不出那两人。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那里看守的人都已经退了,让他们毫无费劲就救出人。
当时因为凌少峰和莫小麦的事,之后又因为杜双的突然出现,让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理会那些蹊跷。
可如今想来,当时真是处处透着诡异。
感受到白季寒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后颈,杜均缓缓地伸手摸了摸那个伤疤,淡淡地说:“是。”
白季寒恍然后退一步,盯着杜均,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杜均引领他们到海边,又在那时候受了伤,而他们赶到的时候毫不费劲就将人救走……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说明着,他们被错当成英雄,其实真正救乔以恩和莫小麦的人根本就是杜均。
一旦有了这个认知,白季寒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他盯着杜均,冷冷地问。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杜均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