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三番两次救她帮她的杜均都不能相信,那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
没过多久,哑婆婆重新送了饭菜上来,顺便将房间打扫了一遍。
乔以恩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一动也没动。
她感觉到哑婆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才走出去。
看着哑婆婆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乔以恩想,难道连哑婆婆也在因为她这种态度而不悦么?也觉得她不该这么对杜均?
可是,哑婆婆本来就是杜均的人,就连之前想要指责她的阿文也是杜均的人,他们肯定是站在杜均那一边的。
所以,她绝对不能被他们影响。
看着桌上的饭菜,她哪里还有胃口?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竟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傍晚时分。
乔以恩感觉闷闷的,便穿了衣裳想出去走走。
跟杜均置气是一回事儿,她可不是那种想不开的小女生,自然是不会虐待自己。
桌上的饭菜已经在她睡着的时候被收了下去,乔以恩猜想应该是哑婆婆上来过。
下楼后,哑婆婆一眼就看到她,笑眯眯地拉着她走进厨房,指着热热的饭菜,摸了摸肚子,一脸期盼。
意思很明显。
她是在跟她说,她肯定饿了,这里有热热的饭菜,让她怎么也要吃一点。
乔以恩很感动,朝她点了点头,即便明知她听不到还是轻轻说了声:“谢谢!”
其实,睡了这么久,她肚子还真是有点儿饿了。
她一定是被杜均气疯了,才会跟他玩绝食这一招。
她一向自恃稳重,真的不应该这么虐待自己。
吃过哑婆婆给她准备的热饭热菜,乔以恩独自走了出去。
这栋别墅很大,除了下面两层楼可以自由活动,上面还有一层楼却是从楼梯口那里锁住的,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去。
乔以恩曾经也好奇过,不过却因为没有办法上去就打消了那丝好奇之心。
别墅外面的别苑也大得出奇,即便她在这里住了好多天了,也没有真正走完过。
别苑外面的海域就更大了,她走过的地方更是只有那么一丁点儿。
别苑里全都是常青的树木花草,铺着鹅卵石的小道纵横交错着,也不知道哪一条是通往哪里?
乔以恩捡了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小路走去,也不
用怕有什么危险,反正她身边总是有人跟着。
夕阳快要落山了,洒下一片余晖,照在周围的树木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脚下的小路错综复杂,乔以恩也不知道自己拐了几道弯。
直觉就是想走远一点,不想回到那栋别墅。
她知道,杜均还没有离开。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浅而悠扬的声音。
像是音乐声,又像并非一般乐器演奏出来的。
带着一丝好奇之心,乔以恩寻着声音找过去。
走过一条蜿蜒小路,拉开一大片伸展到小路中央的树木枝叶,眼前顿时露出一片椭圆形的草地。
草地四周都是大树,中间是绿油油的一大片,看起来很美。
其中两颗大树中间绑着一架秋千,上面坐着一个男人,他双手间不知夹着什么东西,正放在唇边吹着。
方才那阵浅而悠扬的声音,原来就是出自他口中。
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杜均。
乔以恩没想到,原本想远离他,却不想反而被那阵声音吸引到他身边。
她微微蹙了蹙眉,转身就要走。
“丫头!”
杜均突然站起身,面朝她焦急地伸出一只手。
那阵浅而悠扬的声音瞬间停止,只有那个男人温柔地唤着她:“丫头,别走。”
他的声音,完全找不到一丝当初在火车上见面时的冷冽之意,反而带着一股缱倦的缠绵。
那微微朝前伸手的手,那一脸的真诚,那一句温柔的叫唤:“丫头,别走。”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乔以恩欲要转身离开的身体就那么僵在原地。
她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飞快地晃过一幕相似的情景,还有一道相似的身影。
她想看清楚那道身影,可再一细想就感觉头痛欲裂。
“嘶……”
头很痛,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