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姓杜的人。
这个杜元如此仇视他,肯定是跟他有仇,指不定他一心想要置以恩于死地,也是因为他。
想到这里,他搂在乔以恩肩头的手紧了紧,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杜元。
“杜元,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为何要三番两次与我作对?”
“白三少就是白三少啊,此刻明明在我的地盘,说话还是这么嚣张。”杜元在手下人搬来的椅子上缓缓地坐下,双手扶在拐棍的龙头上,抬头蔑视白季寒,避重就轻地说。
白季寒冷哼一声:“杜老先生未免太自信,这里虽然是你的船,可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船都被我的人包围了吗?”
闻言,杜元面色陡然一变,很快被他掩饰起来,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德叔使了个眼色,然后朝白季寒朗声笑道:“白三少一直待在这里,怎么会知道你的人包围我的船?”
“哼!”白季寒轻哼一声,“我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自然是我说了算。”
“白三少总是像现在这么自信吗?”
“你错了,我一般都比现在要更加自信!”
“……”
杜元高挑的眉毛微微动了动,在德叔俯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朝白季寒笑道:“白三少想就这么安然离开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白夫人可能暂时不能……”
“不可能!”白季寒猛地朝前跨出一步,气势十足地说,“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她,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她走!”
“呵呵,是吗?”杜元笑道,“那也要问一下尊夫人自己,她要不要离开?”
“……”
白季寒皱眉。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杜元看了几秒,有些不确定地转头看向乔以恩。
早在他跟杜元说话的时候,乔以恩便来到白予双身边,拉着他说话。
虽然没有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大致上也知道乔以恩对白予双的在意。
此时,她蹲在甲板上,双手扶着白予双的肩头,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却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就那么一直盯着他看。
这让白季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目光好像在看她心中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以前
,她看白予熙的时候,也这么怜爱,如今在看这个才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小家伙竟也这么认真。
白季寒真的很憋屈。
原本在这个家里,跟她有直接关系的人明明就只有他一个,而那两个小家伙根本就跟她没有关系。
可每次在抉择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自然而然地被她放到最后考虑。
他在这个家里,真的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就如此刻,乔以恩醒来看到他时,远没有此时看到白予双那么激动。
白季寒转头看向杜元,冷冷地说道:“你凭什么认为她会为了那小子就留下来?而且我有说只带走她一个吗?”
他的老婆,他当然要带走,可他的儿子,他肯定也会带走啊!
所以,想用白予双来威胁乔以恩留下,这个条件根本就成立。
“哈哈!”杜元仰首大笑一声,很快看向他道,“你觉得我只有这一个筹码?”
“你还能有什么?”白季寒凉声问。
杜元眉眼间隐隐带笑,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白三少难道不觉得,尊夫人今天有些什么不一样吗?”
“……”
“比如,尊夫人对我儿杜均的态度,是不是比平时还要好?如今我儿生死不明,她如何甘心跟你回去?又比如她今天对你的态度是不是没有平时那么好?你真的觉得你在她心中还是那么重要……”
“够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白季寒怒声打断,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他不得不承认,杜元说的这些,他也多少有些察觉到。
经过这十来天,以恩对杜均好像比以前更加在乎了。
难道,她恢复记忆了?
白季寒有些不敢相信地侧头朝乔以恩的方向看去。
他此时完全不想再继续听杜元说下去,直接大步跨到乔以恩身边,一把将她拉起来,圈入怀中。
“呃……”正跟白予双说话的乔以恩,突然被他大力拉入怀中,不明所以地挣扎道,“季寒,你……你做什么?”
“……”
不顾她的挣扎,白季寒紧紧地搂着她,越来越用力。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