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妈咪,unlce当初也是在这个地方救的你,你还记得吗?”
“……”
轻脆的声音将人一下拉回现实,盯着他稚嫩的小脸,乔以恩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
白予双望着那片海,轻轻地说:“那天我落水,你救我却溺水了,要不是unlce赶来,你跟我可能都死了。”
“……”
乔以恩整个人再次僵住,搂着小家伙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原来,那天救她的人竟是杜均,竟然又是他!
“unlce说让我不必主动告诉你,若是你问起的话,就如实相告,可你没有追问。”白予双望着大海的目光里带着浓浓难过。
“……”
乔以恩的心再一次被撕裂开来。
杜均,他到底要她欠他多少啊!她下辈子恐怕都无法还清了吧!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越来越紧。
白予双感觉到疼痛,缓缓地收回目光。
“妈咪,unlce是这个世上除了你唯一一个真心疼我的人。他在天上看着,一定希望你好好地活着,所以你一定不能丢下我和弟弟。不然就算你这样去找unlce,他也一定不会原谅你。”
小家伙极少说这么长段的话,此刻说出来却字字诛心。
乔以恩缓缓地松开手臂,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妈咪知道了。”
……
第二天下午,杜元带着乔以恩母子回到S市。
他们落角的地方是处在半山腰的一栋别墅。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家具看起来有一股古老而陈旧的味道。
但却并非那种很久没人住的房子,相反这里会让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乔以恩很意外杜元会带他们回S市,难道他不知道S市是白季寒的地盘?
“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很意外我竟会带你回S市,回他白季寒的地盘?”
杜元穿着一身暗灰色的中山服,坐在暗红色的沙发上,杵着拐棍,就像封建时期的大家长一样,气派十足。
乔以恩牵着白予双站在一旁,听到他的声音侧头看去。
“是很奇怪。”
明知道跟眼前的狐狸说话用不
着拐弯抹角,因为反正她心里想什么也瞒不过他,那就想什么说什么吧。
杜元明显很满意她的表现,接过德叔递来的茶饮了一口,十分自负地说:“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应付他。”
乔以恩不再说话,她知道杜元不像那种说大话的人。
既然他敢这么说,那就表示他肯定是有那样的能力。
乔以恩被安排住在二楼的某个房间。
这一住就是三天。
无论是她,还是白予双,进出总有人跟着,想逃无门,求救无果。
乔以恩早早地就放弃了逃跑和求救的心思。
因为她知道就凭她是决计不可能从那只老狐狸手中逃走,也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可以求救的对象。
杜均不在了,白季寒被她彻底伤了心,还伤了身,都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她试图想打电话给白沐阳问白季寒的伤势,却被杜元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一次次拦截下来。
就连白予双也无法跟外界取得联系。
这一次,他们母子俩真的是被人完全幽闭起来了。
很彻底的幽闭。
闲来无聊的时候,乔以恩在这栋别墅逛着。
德叔也知道她会无聊,交待下来,只除了杜元的房间和书房,其它地方随便她逛。
在她住的房间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二楼的主卧,她每次走到那门口都很好奇,却一次也没有进去过。
今天,一个不经意却发现那扇门没有关,所以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宽敞,床很大。
她不由自主地走进去,一直走到床边才停下来。
看着那张床,似乎总有些什么牵引着她,牵引着她走进来。
可到底是什么呢?
她想不到。
“你怎么在这儿?”
一把冷酷不悦的声音传进来,乔以恩猛地回头。
“是你?”她没想到竟然是阿文。
高壮的阿文大步走进来,一边走一边环顾着房间里的每一处,最后将目光放到那张床上。
“这间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