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听白季寒的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她真的很担心。
可阿文说,他会替杜均守护她,却决不会帮她去打听杜均情敌的生死。
这让乔以恩颇为无奈。
新闻里天天在说,CS**际最近有危机,可身为总裁的白季寒却迟迟不曾露面处理,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刀伤得太重了。
她真的很担心。
就在乔以恩担心不已,却求助无门的时候,杜元突然让德叔请她去书房。
杜元住在别墅三楼,他的卧室和书房都是乔以恩这些天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方。
此刻身处在这间略显古老的书房里,感觉很是阴森。
是的,就像杜元那个人一样,阴森极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乔以恩不喜欢跟他卖关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
杜元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丝毫不介意她不善的语气,盯着她意叶深长地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打开。”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乔以恩有种他暗含了很大力气在这两个字上的感觉。
“什么东西?”
“自己看吧。”
杜元淡淡地说着,目光深沉地盯着她。
她狐疑地看他一眼,目光很快被那份文件吸引。
文件袋被装在国内某家知名快递公司独有的快递纸袋中,而外面的快递纸袋上印着的发件地址竟然是CS**际。
乔以恩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忍不住快速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
“离……离婚协议……书……”
当她看清文件上面的字,轻轻地念出文件抬头的一行大字,手不自觉地攥得紧紧地。
整个人就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
在看清甲方乙方的名字后,她的心就像被猛地扎了一刀一样。
攥着那几张纸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很快将边缘捏得皱皱的。
离婚协议书。
从CS**际发过来的离婚协议书!
“不,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地后退一步,缓缓地
摇着头,双眸顷刻之间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无助地挥舞着的手臂,手中还拿着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在空气中沙沙作响。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杜元盯着她,淡淡地说,“你都能捅他一刀了,他为什么不可能给你一纸离婚协议书?”
乔以恩猛地抬头:“那是你们搞的鬼,我没有要伤他……”
“可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是你伤了他,亲手伤了他。”
杜元的声音很轻,可却每一字每一句重重地敲在乔以恩的心上。
“没有!我没有!”
她没有要伤他的意思,从头到尾都没有。
“不管有没有,都是你,那一刀是你亲手捅进他胸膛的,他并不知道实情不是吗?”
杜元不停地重复着这个事实。
乔以恩恍惚地摇着头。
是啊,白季寒不知道她当时是被德叔推了一下,所以才会失手伤了他。他只知道,刀是握在她手上,又经过她的手亲手送进他的胸膛。
“我要回去,我要去跟他解释!”
乔以恩飞快地说着,转身就跑。
“你觉得现在解释还有用吗?”杜元阴沉的声音飞快地响在她身后,“如果他相信你的话,就不会一醒来就寄给你这份东西了。”
乔以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拿起手中的那份离婚协议书,眼前很模糊,好像蒙了一层雾似的,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的字。
“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会相信我。”她喃喃地念着,心里好难过。
“是吗?”杜元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又有一丝幸灾乐祸,“我听说白三少回去就被送进手术室,在加护病房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而他刚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寄给你这份离婚协议书。”
“……”
乔以恩僵在原地的背影明显一震。
杜元勾唇笑了笑:“做得这么明显,你觉得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哦对了,我还听说,这三天三夜,杜秋可是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着他……”
“够了!”乔以恩霍然回头,冷冷地瞪着他,“不要以为这么说就能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们的关系还用得着我再怎么挑拨吗?”杜元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