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开口说道:“心心和白季寒到帝都了,他们回来举行订婚仪式。”
闻言,乔以恩的身体猛地一僵,清冷的目光也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来帝都了,为了举行订婚仪式。
是了,豪门世家结婚前,都会举行订婚仪式,这样才显得他们身份尊贵。
果然,白季寒还是很在意乔以心的。
突然,她眸色一变,盯着乔北鸣轻轻地问:“你说,他们来帝都了?”
极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仿佛很惊讶,却又怕说重了他就不告诉她答案一样。
乔以恩确实很惊讶,先是因他说他们来帝都是为了订婚而心惊,后面才反应过来某个差点被她忽略的重要因素。
白季寒来帝都了。
乔北鸣像是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是他送你来医院的……”
“是他?”乔以恩双眸瞬间睁大,不敢相信地问。
虽然昏倒前恍惚间感觉到白季寒出现了,可她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敢肯定,只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可方才听乔北鸣说白季寒真的来帝都了,她又有点儿怀疑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幻觉,心里有些小小的期冀。
当此时真正听到乔北鸣说确实是白季寒送她来医院的时候,她整个人忍不住惊呆了。
原来,真的是他。
可他怎么刚好出现在那里,又怎么会抱她送她到医院?
他还会在意她,紧张她吗?
他不是一醒来就寄了离婚协议书给她,还在刚收到她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时,就向杜秋求婚了吗?
还有,他这次到帝都来,不是像乔北鸣说的那样跟要跟杜秋订婚了吗?
那他为什么还要管她,救她,还送她到医院来?
为什么呢?
知道是白季寒送她到医院来这个事实,就像原本好不突然平静下来的心湖,突然被一颗落下来的碎石一下击起一圈涟漪。
白季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既然放不下她,为什么还要跟杜秋结婚?
既然救了她,为什么又不声不响地离开,不让她问个清楚?
见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双眼睛不停地转动着,似乎很吃惊又似乎很纠结。
乔北鸣轻轻地在她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盯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道:“以恩,我来看你也是爷爷的意思。”
“……”
乔以恩没想到他会
这么说,有些吃惊。
乔老爷子知道她住院,还会担心她,让乔北鸣来看她?
这,说出来,真让人不敢相信。
事实证明,确实是她想多了。
“她希望你离开帝都,也不要再回S市,不要再以任何理由出现在白季寒面前。”
乔北鸣一句话将她荒谬的幻想一杆打碎。
“……”
乔以恩定定地望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不是不痛,只是痛了太多次,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
在乔老爷子心里,一直都是乔以心这个亲孙女最重要,即便现在明知道被抢了丈夫的是她乔以恩,却还这么狠心地让她离开帝都,不要回S市,还不能以任何理由出现在白季寒面前。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群人这么无耻过。
在他们心里,她不过就是他们领养来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需要的时候就招之即来,现在不需要了就巴不得让她滚得远远的。
乔北鸣将她的面色看得一清二楚,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以恩,你该知道,他们就要结婚了,你若还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
他的声音轻轻淡淡,似乎不带任何威胁的意味,可这就是乔北鸣,她的好大哥。
他永远都是这样轻描淡写就足以摧毁人的一切。
“从今以后,我做什么都不用你们管,不要你们说!”乔以恩终于忍不住大声吼了出来,“你滚,滚啊!”
感觉到她的激动,乔北鸣微微僵了僵,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淡,真的很平淡。
即便是乔以恩都已经对他用到了那个“滚”字,也不见他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他真的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乔以恩从来都知道。
她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一脸愤恨地瞪着乔北鸣,重重地呼吸着,整个人气得止不住颤抖。
正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漂亮